被发现了啊!
那就不要偷摸亲好了!!
双眼中洋溢出些许笑意,司嘉翊伸手扣住他的后颈,重重地吻了上去。
许久,他低喘着被推开,眼睛却定格在乌樾洲红润的双唇上,大拇指指压在上面轻轻蹭了蹭,有些留恋。
他说:“不承认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反正还有很多时间,他就不信乌樾洲能够一辈子都不肯承认喜欢自己这件事。
他等得起,他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等到乌樾洲认清心意。
想着,司嘉翊感觉心口温热,喜欢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
乌樾洲似乎被他的眼神烫到,不由得偏开了头。
下一秒,他直接上手将司嘉翊推远,冷漠地坐起身,刚才发生的事一股脑从脑海删除。
见状司嘉翊无所谓地笑了笑:“吃饭吗?”
他已经把饭菜都摆好在桌面上,只要坐下就能吃。
乌樾洲大爷似的坐下,接过司嘉翊给他递过来的筷子。
司嘉翊时不时往他碗里加菜,他都很自然地接受了。
王很遵从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一直安静到用餐结束。
饭后司嘉翊将自己做好的计划邀功似的拿出来给他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有的话直接告诉我。”
那份计划书上,详细记录着接下来要去旅游的地方。
司嘉翊双眼熠熠发亮,一副求夸赞的模样,等待着乌樾洲的评价。
可惜乌樾洲对神都一点印象都没有,自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把计划书丢了回去,随便他怎么安排。
晚些时候,森迪回来了,敲开乌樾洲的房门,那天在乌樾洲家里的情景重现。
森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开门的司嘉翊:“你怎么又在这?不是已经给你订了房间吗?”自己的房间就那么不好住吗?
这个“又”字非常感性了!
司嘉翊抱起胳膊:“兄弟,你管得有点多了。”
森迪:“………”
探头望进去,乌樾洲正躺在阳台上看星星,看得入了迷。
伸手拨开挡路的司某,森迪朝阳台那边走过去。
“乌先生。”森迪喊了他一声。
乌樾洲扭头看向司嘉翊,森迪也跟着看过去。
司嘉翊抬起手指指着自己,善解人意地问:“要我出去?”
阳台边上那两人理所当然地点头。
司嘉翊:“……”
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听的?
司嘉翊郁闷了几秒钟,转身离开之后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
“他怎么对您的事那么上心?”森迪颇为郁闷,但王没有要解答他的意思,只好默默将这些疑惑咽回肚子里“您吩咐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封煦那边也已经成功说服了他,但他要求使用自己公司研发的设备,并不信任我们。”
乌樾洲想起那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个颓废的男人,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毕竟是他的亲人,小心些正常。”
他总能在封煦身上看到从前乌樾汀的影子。
封烻出事前跟乌樾洲有联系,而且两人又是才认识不久,怎么看都觉得乌樾洲嫌疑最大,封煦能够冷静下来相信他们已是不易。
森迪踌躇片刻,带着忐忑开口:“森董让我问问您到底想做什么?”
乌樾洲没有回答。
问问题的人显然也知道自己是得不到答案的,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气,表示自己就在隔壁房间,有事直接喊他就好。
森迪转身离去,拉开房门猝不及防跟门口试图偷听的司嘉翊来了个面面相觑。
森迪默了片刻:“你……”
“再见。”司嘉翊果断让开路,还给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今晚好睡。”
森迪:“???”
他被半拉半扯推到门外,而后就看到某人明明有自己的房间不住,要抢占了别人的房间,搞得跟自己就是房主一样把门给拍上。
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司嘉翊这个人了。
第二天一早,森迪喊酒店送过来早餐,想跟司嘉翊他们一块吃饭,但把早餐端进来才发现,这屋里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另外两位早不知道丢下他上哪逍遥去了。
森同学感慨了两分钟,就着这份感慨和早餐一块吃掉。
神都市海岸宽敞辽阔,水天一色,无边无际地海水将整个世界都容纳其中。
这是跟灵都完全不一样的海景,灵都的海边人的痕迹太多了,这边却是完全野生的原汁原味的那种。
他们到达海岸边时太阳还没有出来,但司嘉翊还是很贴心地帮他支着伞,以防万一。
得赶紧的,不然等到太阳出来之后,他们就没办法再继续在室外游荡了。
司嘉翊很担心他会被太阳碰到,还特地搞了顶帐篷过来,兴高采烈地搭帐篷,一直在为即将到来的阳光做准备。
“你以前应该没有见过日出吧,第一次……”
“见过。”乌樾洲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脑补“很多次。”
司嘉翊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不能见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