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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穿成女军师,将军变夫君 > 第31章 往事

第31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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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被激起了胜负欲,许安悦一面用更难看,但是更为稳妥的姿势往上爬,一面道:“不用了,我可以的。”

坐在屋顶,她怀疑,杨庭风刚刚看着自己撅着个大腚,会不会以为是笨蜘蛛成了精。

等了一会儿,杨庭风没上来,许安悦想:自己拒了他,又独个儿爬上来,换到现在,这不就是要微信被婉拒了。

的确有点伤自尊。

两层楼的木屋之上,月色一览无余。许安悦坐在房顶上,头发披散着,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像个讨命债的女鬼,可是她顾不得。

没有高楼,没有墙院,赏月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傻的事,她顶着满脑袋月光,突然有些明白,古人为何望月能写出那么多背诵篇目……

许安悦逐渐陷入沉思:不知道自己现代的父母有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不知道看着月亮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会也会想自己……

一处明月,两个时空的相隔。

“在想什么?”

刚刚那个声音扰乱这场一个人的沉思。杨庭风不知从哪里来,投了一片影子在脚边。

许安悦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了下家里的事。”

幸好,他没当场质问:你不是要回去早点休息吗?

那个黑色的身影,自然地走过去,和许安悦共享一方屋顶。

杨庭风扯了嘴角,看她蜷着脚坐在那,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可怜巴巴。

杨庭风道:“过不了多久,就到贵州界内了。届时可送一封家书给沈国公。”

“额,好。”许安悦垂眸:显然,他还以为自己在想这个时空的父母。

摸了摸额头,许安悦想起自己的确一封家书也没写,虽说不是亲生的,面子上的功夫也得做圆满。

说起信,许安悦无意问:“郭秀才那封信,是与杨侯爷有关,还是有什么不妥吗?”

杨庭风并不惊讶:寥寥几眼就能断出纸张,以她的聪慧,推测出这些,并不难。

杨庭风:“大约是父亲手下的将士,不忍他落得这个结局,写了些愤恨之言,不想误寄给了他人,未免落入有心之人手中,引起不必要的争端,我将其烧毁了。”

提到他父亲的事,许安悦于心不忍:“抱歉,又让你想起这些。”

“无妨”

杨庭风淡淡道:“已经过去了。”

一阵静默,两个人各怀心事,

许安悦目送东南角的一只飞鸟离去,思索着:等下,爬梯而下,是保持丑陋但独立的姿态,还是让他帮帮自己。

杨庭风:“沈姑娘,你,还学骑马吗?”

许安悦:“嗯?”

许安悦:“哦,我见了马儿,有些心慌,还在做心理建设中。”

突然这么一问,许安悦那阵淡去的心虚又跑了回来。

她不是不想学,实在是教练的皮相,总让人不自觉,心思从这件事,飞到这个人身上。

杨庭风:“我记得,砚书妹妹自幼时起,便由国公爷亲自教习,比我还要先学会骑马的。”

许安悦按下心中一寸慌乱:“是吗?我不记得了,从跌入荷花池中,躺了许久。浑然都忘记了。”

杨庭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也并不显得惊讶。

这在许安悦看来,就是不相信。何况,他还突然叫自己砚书妹妹。

她开始使劲把话题扯着,往别处绕。

许安悦:“将军精于骑射,看起来就跟马背上长大似的,怎么可能比我学得慢。定是将军记错了。”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拍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杨庭风:“没记错。”

他一口否认了,许安悦继续岔开话题:“那将军何时会骑马的?”

杨庭风:“五岁时,父亲便着意教我骑射,可我直至十岁,才能独立骑在马背上。”

五岁?五年?真不知道是夸他有恒心,还是夸他父亲鸡娃的决心大。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菜了。

许安悦好奇道:“你也怕骑马?”

杨庭风:“一开始不是,不慎被马踢过,就开始害怕了。”

许安悦似乎很难将那个在马背上,衣衫飘飞,还能射中野兔、山鸡的人,同那个对马产生畏惧,会往后退的孩童联系在一起。

杨庭风嘴角上扬,仿佛在叙述中,被拉入那个已经过去很久的时光里。

“那时候,我见了马儿就发抖,无论如何,也不肯学了,后来,我父亲不知从哪弄来一匹刚出生的马驹,让我照养。”

“然后,你就不怕马了?”

“嗯,大概是这样,但也花了很长时间。”

许安悦好奇:“那匹小马,是乘风?”

杨庭风嘴角的舒展缓慢收回:“并不是,但它也叫乘风,那是我的第一匹马,却不是一匹最好的戎马,我十二岁,我父亲的副将钱将军,他领着我在沙漠中探查,遇到伏击的敌人,那次,算是我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胜仗,那匹马成为了那场战役的牺牲者之一。”

许安悦静静地听着,很难想象,自读小没想到学时,有人已经需要在战场上搏杀,甚至失去自己养大的小马。

许安悦追问:“那乘风,是你后来养的吗?”

杨庭风道:“那是我母亲为我挑选的,在我十三岁生辰时。“

许安悦忽而想起,他母亲已经不在人间,又猛然发觉,眼前的少年,是个父母双亡的可怜人。

她想安慰他:“你的马,名字取得好,李白不是写过一首诗吗——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吗!”

杨庭风抬眸,古怪地盯着她。

杨庭风:“沈姑娘,这诗妙极,不过……”

杨庭风:“李白是谁?”

许安悦表情一僵:总不能说,是义务教育必背古诗届的名人吧……

许安悦:“额……我老家一个穷秀才。”

杨庭风:“此人文采斐然,有机会或可以拜会。”

许安悦眼神呆了呆:“额……你恐怕没机会了,这人长期酗酒,死了,估计是得了肝硬化或者慢性胰腺炎吧。”

杨庭风还欲刨根究底:“这肝硬化……”

许安悦打断他:“还是来说说骑马的事吧,到了贵州,你再教我也不迟!”

杨庭风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真的住了嘴。

可许安悦哪里知道,贵州等待她的,是一团又一团的麻线,哪里还有功夫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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