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安悦来了兴致,眼睛燃起了八卦之魂,这些日子,一直在重新了解这个身份的社会地位了,完全没想到,还有恋爱关系可以了解。
于是,许安悦拉着青檀问:“你详细给我说说,这人是谁?我又为什么非他不嫁?”
青檀嘴角抽搐,也许是很难想到,有一天需要自己给自己的主家,重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暗通曲款,并且,这个主人公还一脸兴致盎然,准备听八卦的样子……
“就是……去年王夫人办的中秋诗会上,这个章公子做了一首好诗,您听了,觉得甚有才情,所以……背着老爷与他有书信来往,还是……我给递的信……”
说到此处,青檀羞愧地低下头。
许安悦乐了,这堂堂国公府独女,就看上了个书生?果然,凤凰男遇上了白富美,可不就是杀猪盘对口了么?
姓章……许安悦琢磨着,梦中那个女子,似乎也是嫁给一个书叫做……
“那人叫什么?”许安悦也不太记得那模糊的梦了。
“章烁。”
“可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青檀面露羞涩:“可能因为,您都唤章公子晏之。”
许安悦心中一惊,梦中的女子,便是唤自己丈夫晏之,难道,那些画面,真是命运的预告?许安悦眉头紧蹙,思考着,如果想要多活几年,该怎么完全颠覆之前的选择,这个章烁,决计不能再有来往。
“那我爹肯定是不同意的吧?只是个写诗的书生,与我门不当户不对的。”
“老爷也确不同意。”青檀观察着许安悦的神色,小心地宽慰:“但,小姐你也别担心,你们书信来往被发现后,您自己在家祠跪了半月,以示和章公子情深意切,老爷也拗不过,定下承诺,若此次科举,他在三甲之内,便答应重新考虑这桩婚事。”
“婚事?!”许安悦眉头拧成个川字,不曾想这恋爱脑居然……居然都有同一条倔强的神经……
“那他考中了么?”许安悦着急地问。
“那我不知道,三日之后才放榜呢,小姐你别急,章公子素有才学,老爷拿着他的文章给主考官李学士看,都说非池中之物呢!肯定能中的!”
“能中?”许安悦扶着额头,心如死灰,“所以……我才担心啊……”
如果梦中,是那女子的前世,依照她成婚的结局,这位姓章的渣男铁定是考上了!既然这一世由自己主宰,那沈砚书就必须和这个渣男划清界限,如此才能拥抱幸福生活。
许安悦摸着下巴思索,既然三日之后放榜,那么,现在就去最合适!
否则,这事儿就下不来台……
“走!青檀,他们在哪儿?带我过去!”
许安悦拍桌而起,那气势像是要去干架,吓了青檀一跳。
“可是,我们去……干嘛啊?”
许安悦抱着手臂,脸上的神情坚定得像要入党:“去,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