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刘芳明明从没见过我,为什么敌意出奇的大?”王专一边呢喃,一边麻利地翻进高二一班教室,仔细翻阅刘芳的学习资料,搜寻蛛丝马迹。“笔迹工整有力,成绩也勉强看得过去,不像是随意口出狂言的人,为何一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王专打开手电巡顾四周:“哦?心理委员?竟然还有个一官半职。”
“办公室应该有新的线索。”王专关掉手电筒,轻步走近办公室。
……
传闻中,深夜的教学楼是灵异事件高发地。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王专鼓足勇气安慰自己:“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落七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吓人的鬼。哈哈,不怕不怕…”
吱呀——办公室开门——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欸?”
“欸?”
“刘芳?”
“王专?”
暗色的办公室下,闪烁着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眼瞳。彼此都相当惊讶,视线相对,竟不知从何开口。
“好,好巧啊,别来无恙,哈哈哈。”王专火速决定掉头撤离。
“站住!”刘芳厉声喝道。
“真是冤家路窄。”王专徒手接下耳边闪过的小型飞刃,也不装了:“木格派教你防身,可没叫你拿这玩意杀人。木方舟是我亲舅,你爸和我爸是多年好友,国庆节我家才帮你一次,你别不识好歹。而且你又打不过我,傻子才会自讨苦吃!”
“我偏要试试!”刘芳厉声喊道:“打不死也要把你打残!”
“为什么这么恨我?”王专反手钳制刘芳。
“呵!你竟然不知道!真是可笑!”刘芳怒极反笑:“俩老头儿年轻时喝大了打赌定下娃娃亲,就该他们结去!凭什么要我结!”
“什么?娃娃亲?”王专莫名好笑:“这你也当真,哈哈!”
“凭什么不真!你从树市滚来淮市是特意过来吃屎的吗!”
“啊!原来无名委托是这意思!原来我迟早要过来啊!爸你不早说,还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瞎扯什么!快放开我!”
“好啊,”王专一下子起了兴致:“我爸可没说过娃娃亲,不会是你家一厢情愿吧?”
“贱货,松手后我一定会把你的贱嘴扯个稀巴烂!”
“一个女生不仅脾气爆嘴皮子还脏,这么看还是飞叶妹妹好,只可惜…”
“放开我!是男人就别磨叽!”
“放心,和你结婚是不可能的,但同时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王专颇为认真:“和我成为朋友。”
“放你爹狗屁!”
“或者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放你娘狗屁!”
“我不想天天被人追着打,你来开条件。”
“放你爹娘的狗屁,只要我打死你,屁事都没!”
“怎么,难不成你爸说娃娃亲想违约只能打死我?”
“贱人你分明知道!”
“啊?”瞎猫撞见死耗子,王专一脸无语:“咱爸都好会玩…”
“放开我!”
“不放,还有个问题——”
“尿不尽是吧!”
“哎,”王专真想腾出只手堵上刘芳粗俗的嘴。“为什么你是布谷协会的副会长?”
“你管老娘!”
“布谷协会和白鸟协会两家现在竞争激烈,我爸希望通过咱俩副会长的关系破冰,刘大小姐,你不像好人,但也不至于是个坏人,而且虽然你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要真是傻子你就继续顶嘴。”
“你——”刘芳话说一半,被王专更加用力按住。
“刘芳,想清楚再说话。”
“放开我。”许久过后,刘芳怒气平息,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老娘眼里容不得沙子,老娘身边只能是比老娘更厉害的人,想让老娘收手,凭本事说话。”
“好啊,开条件吧。”
“老娘可是校运会女子1500米的校纪录保持者,看不上豆芽菜,下个月的校运会,你要是能打破男子1500米纪录,我就同意一个星期不打你。破不了,跑完打死你。”
“哈哈!好啊,我乐意接受刘大小姐的战书。”生死赌局,王专向来无所畏惧:“我王专也很好奇,自己究竟能配上大小姐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