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祈栩扶着我:“先疼后爽。”
我紧紧攥着他的肩膀,额头直冒冷汗:“上次怎么没什么感觉?酒麻痹了我的神经?”
“可能。”
“祈栩——”我感觉这不是人能忍受的。
“都到这一步,你觉得我会放弃吗。”他扭过头吻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别放屁行不行。”我咬牙忍耐,心底的不安却不断积聚:
“哥,我们这样不会遭天谴吧?”
他动作一顿:“首先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其次我们也不是一起长大的,最后严格意义来说,我们俩是一见钟情。”
谁特么跟你一见钟情!我不想承认。
最开始我并没想跟他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我只是希望他属于我一个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我干脆掰着他的脸凑过去:“别弄了,你直接来。”
祈栩轻巧躲开我的吻:“想一出是一出。”
他这样说我放心不少,或者也不敢表现出来太多。
祈栩按着我一点点进来:“乖。”
我犹豫着要不要喝点酒再麻痹自己一下,偏过头伸手攥紧了床单,轻喘:“你等会轻点儿。”
“轻不了。”
?
“祈栩!”
“你好像很喜欢叫我的名字。”
“喂!那个男的嘶——”
“叫哥哥。”他低头停了停:“或者叫老公。”
“啊——艹!你特么的——”眼泪一下子被逼出来,疼得老子差点来个仰卧起坐。
他舒服地哼了声:“有弟弟真好,什么都愿意陪我做。”
良久,我渐渐缓过神,抬起手指捏他下巴:“那要不叫一声哥听听?”
他狠狠一撞……
夜深人静,我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但床有点响。
我使劲掐他胳膊。
“唉。”他无奈叹气,伸手扒拉被子往地上一甩,顺带把我抱起来按在被子上:“这回行了吧?”
某个瞬间回神,我又觉得彼此的呼吸声也很吵,还有些奇怪的动静:“嗯——要不我们去卫生间?”
“我哪也不去,听见就听见,你再事多我就搬着你去他们卧室!”祈栩一下比一下狠:“怕什么,天塌下来也是先砸我。”
他停住,低头轻吻:“谁让我在你上面呢。”
“……”
温热的水流过,洗净身上的汗和某些东西。
看我过于沉默,祈栩一边帮我换衣服一边轻声调侃:“贤者时刻?”
“只是累了。”运动会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呢,我有气无力:“你跟生产队的驴什么关系。”
“同驴不同命,有的熬成阿胶,有的做成火烧。”他低头吻在侧脸:“我有福气,变成人给您老暖床来了。”
“大夏天暖个鬼的床?”我伸手抱他:“那就先别睡,把床单被罩全都换了。”
“哇你个黑心奴隶主!”
早上还没睁眼,他就开始叭叭:“感觉满意的话,客官给个五星好评。”
“差评,**太大了不够体贴。”
他笑着伸手捏我脸:“当你夸我了。”
我没法踏实坐在椅子上,干脆拿了手机趴在床上耍。
顾司岐昨晚发了消息下周也不会来。
也许分别就在某个瞬间。
其实只是出国而已,又不是不联系。
但我有个毛病,不在身边的人我总爱当不存在。靠着虚拟互联网,能维持什么?维持我的流量不浪费吗。
以前他出国我还会主动骚扰,因为知道他要回来的。
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家那些势力,这些年都渐渐集中去了国外,还回国干什么?
适当距离产生美,离太远就只有隔阂。
正烦着,祈栩忽然开始放歌。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我又想哭又想笑:“找抽啊你?”
“怎么了,我突然想听歌。”
无赖的样子看着就恼火,他眉飞色舞切了下一首,说好像这个更应景儿。
“你说空瓶适合许愿,在风暖月光的地点~”
这家伙还跟着一起唱,拿家里当ktv:“你骄傲的飞远,我‘祈晞’的夏天——”
“哥,我求你了。”魔音灌脑,我抬手捂耳朵。
“我也求你了,昨天晚上只做了一次。早知道就不应该心软饶过你,今天居然还有精力想别的男人。”他转着椅子:“而且你还是在我的床上,什么叫同床异梦,我也有幸体验了一把。”
说完他又皱眉:“还是说,借着做发泄情绪,转移注意力呢?”
我简直怀疑他会读心术,默默点开音乐APP: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这还差不多。”祈栩又转回去:“多珍惜眼前人,要走的扔一边就好。”
我给他发了一连串炸弹,心情却依然沉重。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顾司岐了。
祈栩回了个贱嗖嗖的表情包,也爬上床,紧挨着我躺下来。
我侧过脸轻轻枕在他的肩膀:“好像没怎么听你提过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