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很烫,我的肩膀好像要熟了:“没,有点热而已。”我垂着眸,不料看得更是清晰,又猛地扭头。
祈栩轻笑一声,手指捏上我的耳朵:“往哪儿看呢。”
“没有!!”我无奈闭眼,任由他揽着我一起:“你想多了。”
“是你想多了吧,小色批。”祈栩的声音带着蛊惑:“念念不忘?”
“滚!”我伸手推开他:“给我闭嘴!”
他全程笑着,跟我一起坐到了C班最后一排。
“没想到吧,盛晓亿那小细腿还能进决赛呢。”常珩有些得意。
“你呢?”我都懒得瞪他。
“短跑也不适合我。”他朝我wink。
“今天上午就这一个项目,来来来,玩会儿牌。”盛晓亿盘腿坐在草坪:“玩什么我们?”
“对调会不会?”我问。
“能玩。”盛晓亿说。
常珩也跟着附和:“我也是。”
“什么是对调?”祈栩看我,满脸好奇。
“你俩一伙!”常珩立刻摆手:“我也是二把刀呢。”
“玩一局就会了,那你跟我一伙。”
我们轮流掀牌,没想到祈栩点数最大。
“两副扑克,按花色分开放。”我边抓牌边跟他解释:“你如果抓到A,不论什么花色都可以拿出来,这是主牌。”
“大王最大,小王其次,最后是主。”
“黑桃。”他紧跟着说。
“艹!新手保护期。”常珩啧了一声。
“俺们老手都会估量一下要不要亮主牌。”盛晓亿附和,表情却明显是没抓到。
“我反正抓到就亮,有一张算一张。”我看向祈栩:“你听我的。”
祈栩笑:“当然,我是弟管严。”
盛晓亿抬眼看过来,常珩直翻白眼。
没想到他直接抓了两张黑桃A。
“服了,我特么都没有黑桃!”常珩哀嚎着。
“完了,开局不利。”盛晓亿也皱着眉。
我起身蹲在祈栩身边,帮他捋牌:“我俩现在是台上,收底牌。”
“5,10,K都是分,能不要就不要,留对儿。”我又说:“不过这一局特殊,K是最大的,要留着。”
我看了看他的牌,又想想自己的,真就是新手保护期。
一局下来,祈栩已经熟练不少。
第二局我抓了红桃2。
“嗨嗨嗨!嘎巴锅了哈哈哈哈!”常珩笑得前仰后合:“杀熟啊哈哈哈哈!”
“绝了,你们俩正负极好像。”盛晓亿也笑了。
“嘎巴锅啥意思?”祈栩虚心求教。
“就是底牌里没有我这个花色的主牌,我就没办法收底了。”我心痛伸手:“啊!我的两个大王啊气煞我也!大王!别丢下我~”
果不其然输了这局,被常珩他俩攒够了分。
“还打A?”祈栩有点懵。
“对,不过是他们打A,我们已经打2。”我看着常珩收底牌:“现在轮到我们积分,攒够80分升一级,扣底也可以升级”
我手里的牌烂的一批,本也不抱希望。
“120分是不是可以升两级?”常珩问。
“你俩除非是智障,能让我们攒够120。”我自嘲一声。
“我队友跟智障也差不多。”盛晓亿拿牌挡着脸直笑:“万一呢。”
“靠!”常珩瞪着他。
谁料祈栩手里居然抓了四个王。
稀里糊涂就扣了底,还是双扣。
没来得及兴奋,上午场结束。
“我靠!我什么命啊!都不许走,让我过把瘾!”我坐着不想动。
“拉倒,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他俩一溜烟没影了。
“这么简单?”祈栩伸手拉我。
“别飘,都说了是新手保护期。”
下午项目多了起来,基本上歇一会儿就要去准备下一个。
我们几个也没机会凑到一处,每当空下来体委就按着我写加油稿:“语文科代表别跑,该你出力的时候了。”
“我跑步没出力吗?”说着接过他给我买的冰汽水。
“能者多劳!”王松毅脖子挂了条毛巾,被他捏着擦汗:“别看了,我的公主殿下们也快写!”
“你是准备把播报员累死吗?”赵嘉嘉将收上来的稿子整理好,每隔几分钟就派人送一份过去:“那就累死他们!”
“我靠!你们班投了多少稿?!跑不过就玩阴的是吧?”隔壁班有些不满。
“写不过就闭嘴!”
“接力赛接力赛!祈晞先别写了!”
综合下来我们班女生应该是最少的,但她们自己准备了那种花球和喇叭,高高兴兴站到跑道旁边欢呼加油。
第二棒是戴锐暄,他没戴眼镜,跑过来那一瞬间我差点儿没认出来,跟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眉眼深邃,脸颊微微泛红,视线像落在我身上又不像。
我排在第三棒,接过来之后听着欢呼声更大了!
说明什么?有戏!
等到第四棒,杨鸣睿狠狠一抓,下一秒人就窜了出去。
隔老远也能听到赵嘉嘉扯着嗓子尖叫。
不出意外,第一名。
回去班里的方阵,欢声笑语,水和毛巾小风扇都涌了上来。
“牛*!”赵嘉嘉跑过去迎杨鸣睿,掰着人就在脸上亲了一口。
别的班级见状也开始尖叫。
纪律组领导一脸看不下去,把大家轰回各自的位置。
我坐下缓了缓,看见祈栩也起身,又站了起来。
发现他排在第四棒,居然有些激动,忍不住离开方阵往终点跑。
文科班女生的嗓子也不是盖的,口哨声,欢呼声尖叫声全部混在一起,几乎刺穿耳膜!
我看着他肆意奔跑,离终点越来越近,甩开另外几个人一大截。
在一片嘈杂里,他大口呼吸,几步过来伸手抱住我:“好特么累!”
那颗心脏有力跳动着,一下接一下撞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