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半句不是长大是个葫芦瓢?”
“葫芦瓢是什么?”
我俩二话不说同时拿起手机,又默契地一起笑。
“你查吧,朕要出恭。”我站起来伸懒腰。
“以后的饭要不要我嚼完再喂给你。”
“No!”我只好凑过去跟他一起看。
看完刚要转身,祈栩扯着我:“别一起尿出去了。”
“……”
五天假期说没就没,作业勉强写了个七七八八。
一进宿舍,杨鸣睿兴奋凑过来:“啧啧啧,光祈回来了,真不容易。”
月考成绩假期那会儿就发在群里,我和顾司岐重新成为A班的一员。
我跟他碰了碰拳头,学着灰太狼的语气:“早就说过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啊完了,以后只剩我孤家寡人啦!”常珩趴在床上假装抹眼泪:“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你的歌单听着年纪都不小。”盛晓亿嫌弃得不行。
“谁说不是呢,十七的外表,七十的灵魂。”孙涛也笑。
“用我们历史老师的话,少年老成,老成少年。”盛晓亿边笑边说。
大家笑成一团。
我瞥了眼下铺空荡荡的床,心里暗骂。
祈栩收拾好过来拽我:“走吧,哥请你去吃个冰淇淋。”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我们都是你的好弟弟!”孙涛朝他快速眨眼卖萌。
一声接一声的哥哥,我甚至有点耳鸣:“干什么?是你们哥哥吗就叫!都排我后面,不然别怪我大义灭亲。”
祈栩笑了笑好像很享受:“那就一起?”
六个人勾肩搭背,朝着校门口走。杨鸣睿依旧站在离盛晓亿最远的位置,只是不再像从前那般针对。
“口味自己选。”祈栩低头看我:“你吃什么?”
我勾起嘴角,还没说话。
“你陪我吃草莓的。”他吃一堑长一智,不想给我开口的机会。
拿过冰淇淋我走在最后,趁着无人注意凑到他耳边:“行,那我就尝尝——哥哥的味道。”
在祈栩伸手揍我之前,我加快脚步隔开了距离。
祈栩帮我,把东西搬回来,连带顾司岐的一起。
A班不少同学过来调侃我,一个月而已,倒还没生疏。
课间我仰着头闭目凝神,感受着熟悉的目光,踏实又心安。
其实我是个坏小孩儿,那时候明知道祈栩总看我,我要是真的不乐意必然要换位置。
但我就是不换。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也没脸说。
我喜欢他看我,喜欢的不得了,甚至还希望他的注意力可以永远只停在我身上。
铃响前我转头对上祈栩的视线,朝他飞吻。
祈栩啧了一声,嫌弃转头。
手机振动,我瞄着教室门口,才低头点开一看。
远山止水:[信不信我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阿弥陀佛:[这会儿你家也烧差不多了]
我收起手机,刚把题目读完一遍,耳边传来脚步声。
顾司岐一屁股坐下,放了杯挂着水雾的果茶在我桌上。
挨到下自习,他转过来:“作业都给我瞧瞧。”
“原来是贿赂。你都沦落到第十七了还不自己写?”
“我就是大罗神仙也不能一个晚上把那一堆都写完。”他揉着太阳穴:“你连前三十都没进,还好意思嘲笑我?”
我把写完的卷子整理好都给他:“一支笔,一盏灯,一个晚上,一场奇迹。”
“都多余给你带这个。”他伸手把杯子抓起来,晃了晃:“猪。”
“好喝!嘿嘿。”
真好,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我爱的和爱我的都在。
语文老师进到教室,伸手优雅扶了扶眼镜:“我的文臣兼武将被调回来了。”
同学们纷纷回头瞧我,我抿嘴低头。
不少人笑得开心,就听他又说:“作文跑题的自己站起来。”
……
赵嘉嘉收到零食笑开了花,班上同学神色各异,很明显误会了。
于是杨鸣睿几步过来,手臂勾上我的脖子:“几个意思?”
我笑得猥琐:“嘿嘿,看上你的女人了。”
“你特么的,朋友妻不可欺!”
赵嘉嘉伸手拉住他,把零食都递过去:“借花献佛。”
杨鸣睿哼了一声,嘴角还没来得及翘起。
我仰头深情款款盯着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有没有可能,你才是朋友妻?”
顾司岐皱着眉回头:“你谁啊?从我兄弟身上滚下来?!”
杨鸣睿伸出去的手颤抖了下:“我靠!祈晞你抽什么疯儿?栩哥!管管你弟!”
祈栩懒洋洋看过来,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他对我也这样,管不了。”
一个上午我就成了‘万人嫌’。
“连着两个周六周日都补课,五一拢共五天假,算下来咱是不是就放了一天假?”常珩掰着脚趾头问。
“照你这么算,学校之前还倒欠我们几天假期呢。”盛晓亿笑着。
“没事周四周五运动会,也当放假了。”孙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