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拦。而米迦勒却似是有什么急事一般,走的颇有些匆匆忙忙。
“……”
路西法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目光沉了沉。
三千多岁?
呵。
……
米迦勒走出宴会厅,来到侧殿。
侧殿里本来就没什么人会经过,今天又刚好前殿有宴会,这里就更没人了,只有几盏灯亮着,不至于一抹黑。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一手捂着额头,半天才缓过气来。
不管怎么样,刚才那场交锋,他赢了。
不过他也心知肚明,路西法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人,一旦起了疑心,就一定会查到底。
米迦勒第一次为自己太了解路西法了而头疼。
他正想着,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米迦勒正在想事情,免不得走神一会,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熟悉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米迦勒一怔,意识到对方是谁之后,便放松下来。
“这么急?”
身后的人闷闷的开口,嗓子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有一点点哑,“你说呢?”
是玛门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米迦勒问。
玛门把头凑过来,从侧面看着他,“我一直在看着你,你一出宴会厅,我就跟出来了。”
米迦勒挑眉,“跟踪我?”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来问这句话了。
“不行吗?”玛门的魔生字典里就没有羞愧这个词,“反正现在又没打仗,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米迦勒唇角略勾,半笑不笑的,“行,怎么不行?”
玛门整个人直起来一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从后面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幻象。
这个人,现在就在他怀里。
他抱着的这个人,是米迦勒。是天国的副君,是业火之源的主人,是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惦记上的人。
“怎么了?”米迦勒感到玛门突然抱紧了自己,问。
玛门在他背上吸了吸鼻子,“你答应我的。”
米迦勒:“我答应你什么了?”
玛门抬起头,对着他的后脑勺,“你答应我,战后陪我一晚。”
“现在战争结束了。和谈也谈完了。今天,就是战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声道,“就今天,好不好? ”
米迦勒转过身来。玛门的手还在他腰上,两个人就这样变成了面对面。
“你就这么急?”他问。
“对。”玛门承认的坦然,“我是急。”
米迦勒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我急着睡你。”
话音刚落,他就扑了上去。
米迦勒被他扑得后退一步,整个人都被少年压在墙上。玛门的吻急不可耐的落下来,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玛门的吻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牙齿磕在嘴唇上,狠着咬几下,有点什么热热的东西。米迦勒心知玛门是把他咬出血了,不过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上。天使吸了口气,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米迦勒一边吻他,一边往后退。玛门被他带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迦勒的后膝碰到了什么,他摸索着顺势往后一倒,带着玛门一起倒在床上。
“嘎吱——”
饶是离火殿的床质量不可能差,两个大男人一起砸上去,还是响了一声。
玛门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低头看着他。
米迦勒躺在床上,头发和衣服都已经乱了,喘着气,看着玛门,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在笑。
“看什么?”
玛门狠狠的咬了下牙。
这个人现在就躺在他身下。他想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就躺在他身下。
米迦勒见他不说话,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
“傻了?”
玛门回过神来,低头又吻了下去。米迦勒也伸过手来,环住他的脖子。
……
夜色已经很深了。侧殿的窗户没关严,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最后留下的灯晃了晃。
米迦勒只觉得身上黏腻腻的,不太舒服,动了动,便想要起身。
“别动。”
玛门眼睛都没睁开,伸过手来,把米迦勒搂进怀里。
米迦勒侧过头看他。
少年趴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一副困得要死却偏要硬撑的样子。
“醒了?”米迦勒问。
“没醒。”玛门闷闷的说,“你别动,我就睡着了。”
米迦勒失笑,“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就别睡。”
“……”
米迦勒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起来,我要回去。”
“回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