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乔钰让昀兮庆帮忙传信后,她就没再叫昀兮庆帮忙,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整日悠哉游哉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昀兮庆也不被允许出宫。奶奶说是护城法阵做了一些改良,城内要开始清剿魔修。
太傅日日都来,孩子们的功课都没有落下,甚至期末考也没有错过。
李瑞香和西叙白夜夜都去晴阳梦里,搞得晴阳苦不堪言——怎么每次来都是来打架呀,就不能好好休息嘛!
奶奶来的次数少了,每次来,都是裁决的事。看着奶奶紧锁的眉头,李瑞香也能猜到,那边并不乐观。
丕修斯和游宁并不知道大人的烦恼,他们拉着昀兮庆,要去找素血玩。
素血现在住在天神寝宫的偏殿,在那梅树下,李瑞香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明宣与宴行秋。
他们看上去沧桑了许多,头发用根木簪子简单挽着,连衣服布料都是粗糙的麻布。素血还是那副样子,不过,他被允许穿裙子了。
“哥哥姐姐,你们看我好不好看!”素血提着裙子扑到昀兮庆怀里,兴奋道,“我好想你们,可是太爷爷太奶奶说我的病又严重了,会传染给你们。哥哥呢,我哥哥不来看我吗?”
李瑞香看着素血兴奋的样子。他被瞒得很好,丝毫不知道外面的腥风血雨。
三个孩子打闹起来时,昀兮庆却是站在一旁,他观望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隔壁院子。还未进去,三人就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
“姐姐,我在这里,你快来抓我呀!”
“啊哈哈哈哈,别跑啊小帅哥!”
院子里,戚沐月绕着花坛游走,荣清蒙着眼睛,追逐着戚沐月。
见昀兮庆走进来,戚沐月顿住了脚步,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荣清抱在怀里。
“我抓住你啦!”荣清紧紧抱着精灵,双手不安分地在男子身上游走,“弟弟身上真香。”
李瑞香用手肘戳了戳西叙白:“我们是不是不该过来?”
“不用管,”西叙白脸上尽是嫌弃,“反正精灵一脉也不会娶妻,奶奶玩得也更过分些。”
戚沐月面不改色的问:“小庆儿,你过来干嘛?”
“我想知道裁决的事怎么样了?”
“嗯?”荣清将眼罩猛地拽下,而后大踏步走到昀兮庆面前,笑嘻嘻地开口,“小帅哥,想不想和太奶奶玩游戏?”
昀兮庆跑到戚沐月身后:“我不想。”
戚沐月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看向一旁的香坛,道:“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了,给钱。”
“没钱。”
“没钱你答应什么!”
“沐月真是的,休息了几个月,就忘记世界上还有一个词,”荣清手中变出一把扇子,抵在戚沐月的下颚上,“叫欺骗吗?”
“你!”
“哈哈哈哈哈哈,你气红脸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放心啦,我等下就把钱送到千闻阁。”荣清挽住戚沐月的腰,看向昀兮庆,“小庆儿过来是做什么的,哦,裁决的事啊,快了,素鹤的罪已经定好了,马上就要判宴归他们了。”
“鹤哥哥,会怎么样?”
“秋后雷罚。”
“会死吗?”
“会。他杀的人太多了,他要偿命。”
“可是,那是天道要哥哥动手的!要死的应该是天道!”
荣清皱起眉头:“不许对天道大人无礼,天道行事,自有天道的安排。”
“我讨厌太奶奶!”
昀兮庆转身离去。回去的路上,他碰见灵和一个蓝发男子聊天。
灵瞥见了昀兮庆,招手道:“小庆儿,你过来,白大公子找你。”
白大公子,白恒的哥哥?李瑞香看着面前温润儒雅的男子,倒是和去年白恒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我弟弟托我给你带的压岁钱。年初的时候我事情很忙,将这个红包忘记了。”男人拿出两个红包,“还有这个,是你弟弟丕修斯的。”
灵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我父神算了日子,要十年后最好。”
“那还很早呢。对了,我们打个赌吧。”灵拿出一枚灵石,“我输了,这个就归你,你不需要任何赌注。”
这枚灵石成分很好,十分通透的浅黄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火彩。它蕴含的灵力也如光辉般耀眼,是任何修士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西叙白抬手拿了,塞到李瑞香手里:“你怎么发愣了呀?”
“它,它太好看了。”李瑞香握紧灵石。她有一个想法,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不可以让小庆儿去灵爷爷的王府睡一晚,她要搬空灵爷爷的库房!
“好啊,那我们赌什么?”
“赌,我姐姐荣清,什么时候遇到命定之人。”
“欸,这个可不好凭运气啊,那就今天吧。我明天就走,不赌太远的了,时间久了又要忘记。”
大人们似乎还要聊天,让昀兮庆自个儿去玩。
回到院子时,下人们正在布菜,乔钰坐在上位,手中把玩着两个核桃,问:“小庆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昀兮庆焦急道:“奶奶不好了,三太奶奶说哥哥秋后要处死。”
“别担心小庆儿,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到秋天的。吃完午饭,你去议政厅看看,然后把那边的情况告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