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还没问你俩怎么在这呢!”刘淮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怎么就正好撞上了?
“跟你半天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在干好事。
陆烟抱着剑,斜眼看着地上那团被禁锢着一动不能动的麻袋。
“把人放了。”刘泽冷冷地说道。
“不放!”刘淮抱胸拒绝。
“刘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刘泽生气了,刘淮知道,但是……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何所祺什么毛病,一直揪着鱼苗不放,竟说些难听的话,前天甚至还动手!”
刘淮一直都憋着口气,不吐不快:“他明明知道鱼苗刚学会御剑!那么高,万一她真的摔下剑了,万一她吓着了没来得及补救,她可能真的会死在那儿!”
“我凭什么要放了他?他一句道歉就真的想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鱼苗是我的朋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刘淮字字句句,声音无比坚定。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欠考虑,但那又怎样,人活着本来就不可能事事都考虑妥当。
刘泽:“你!”
陆烟拦下刘泽指着刘淮的手,问道:“你打算怎么报仇?杀了他吗?”
刘淮抬眼看向陆烟,语气平静了些:“怎么可能,我只是想揍他一顿。”
陆烟:“在哪儿?”
“哪儿……都行呗。”,刘淮说着又看了看刘泽,被瞪了一眼后索性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帮你。”陆烟说,“直接在这里打也可以,这条路这两日没别的人走。”
刘泽瞪大了眼:“陆烟你怎么也跟着他瞎胡闹?”
“反正麻袋都套上了,不打一顿也说不过去。”陆烟走到麻袋旁边踢了一脚。
“就是。”刘淮附和道。
刘泽:“此事若是让宗主知道……”
陆烟:“那就别让他知道。”
陆烟看向刘泽,已然下定决心。
“你不想掺和那便赶紧走。”
“走什么走?!”刘泽气急,但又拿两人没办法,只能妥协,“你俩要做什么就快着点,省得一会再来人看见。”
说完刘泽便转过身不再看两人,握着剑的手松了又紧,如此几番竟真的跳上树为两人盯梢。
刘淮险些感动出眼泪,他就知道他哥不会抛下他不管。
陆烟用剑柄杵了他一下:“别愣着,这个人是晕了还是怎么了?”
地上的麻袋一动不动。
刘淮回过神:“哦,没晕。麻袋里有符箓,能定住他身体,他说话我们听不见,我们说话他也听不见。”
陆烟点了点头,又踢了一脚,将麻袋踢翻了个面。刘淮捏着拳头酝酿了一番,寻准何所祺的肚子,一拳锤了下去。
这拳力道不轻,明显能看到何所祺抖了一下。刘淮一拳把自己的气打消了不少,眉梢带笑,又接了一拳,打在侧脸。
陆烟将剑挂在腰后,绕着何所祺转了一圈。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但与淼一直说何所祺只是针对她,所以被欺负了就尽量自己骂回去,还总拿宗规吓唬他们,不让他们出面。
她知道与淼是怕他们违背宗规被处罚,便也一直忍着,不过刘淮说得对,世上之事哪能都考虑妥当。
君子报仇,当在此刻。
麻袋“腾”地一下被踢飞到旁边树干上,再狠狠落下。陆烟一抬手,掌心的灵力又将其拖了回来,再着,便是毫不留情拍在右肩的一掌。
这右肩实在贱,给一掌听听骨头是怎么长的。
旁边的刘淮愣了。
在陆烟再次踢飞何所祺之前拦住了她。
“陆烟!”
陆烟睨了他一眼。
刘泽:“下手别这么重。”
也是,打废了宗门必定要追究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烟最后一脚踢在何所祺大腿骨上,断不了,但酸上几天不成问题。
谁让他走路不长眼,总爱往人身上撞。
刘淮此刻气也消了,轻飘飘再补上两拳便作罢,叉着腰问陆烟:“现在把他放了?”
陆烟抱胸站在一旁,闻言往麻袋上施了个法。
“……这是?”刘淮疑惑地眨了眨眼。
“晕了,省得等会儿看见我们。”陆烟说。
“哦,可以可以。”刘淮点了点头,收回麻袋,里面的何所祺果然闭着眼睛。
“走了。”陆烟说。
“好。”刘淮边走边往刘泽在的树上看去,结果树上已经空了,哪还有人影,“唉,我哥呢?”
“走了。”走在前面陆烟说道。
“什么时候走的?”刘淮又问。
“刚刚。”
“……哦。”
两人沿着小路走远。
“陆烟,你方才施的法术不至于让他睡到明天早上吧?”
“不会,顶多两个时辰。”
“那就行。不过,我哥生气了啊陆烟,怎么办?”
“能怎么办,让他气着。”
“我还带了烧鸡呢,一会儿一起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