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只烧鸡你们吃了吗?”
刘淮忍不住白了沐与淼一眼:“重点是这个吗?”
“不是,”沐与淼说,“但你们就不怕他知道,然后去和宗主告状吗?”
“我看他未必不知道呢。”刘淮说。
“什么意思?”
刘淮转头看了看膳堂里坐的人,“早上分拣药材的时候他看了我们好几次。”
“那他肯定猜到了。”沐与淼有些担心。
“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要告状早去告了,何必等到现在。”刘淮倒是满不在乎。
话虽如此,但何所祺一看就不是会吃闷亏的,鬼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你们说,要是宗主知道了,还要把你们逐出宗门,我去他门前跪个三天三夜为你们求情有用吗?”
沐与淼咬了一口馅儿饼,好奇地问道。
哪知刘淮直接笑出了声,“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岂不孤单?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浪迹天涯啊。”
“去去去,谁要和你浪迹天涯。”沐与淼说。
她一个背着灭门大仇还没什么杀伤力的人出去就是找死,在没获得一定自保能力之前她才不要下山。
“好了,不要瞎担心。”刘淮摆了摆手。
“我们动手的时候注意着,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陆烟看着沐与淼,说得认真。
沐与淼:“可他脸上那个……”
刘淮:“脸上是意外,再说了,也不怎么明显嘛。”
“知道啦,就你有理。”沐与淼放下筷子,诚心诚意地对三人抱了个拳,“总之,我得感谢你们承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报仇,这个人情我暂时无以为报,等哪天下山,我一定请你们吃饭。”
陆烟压下她的手,“不单是为你,所以不用还什么人情。”
一直不说话,显然还有些生气的刘泽也微笑着,将自己的鸡腿放到她面前,“不说这些,先吃饭。”
“就是,什么人情、还不还的,别老说这些话,怪生分的。”只有刘淮,说话还是一股贱兮兮的味儿,“而且你身上也没钱啊鱼苗,总说请客,别到时候饭吃完了被老板留下来刷盘子啊。”
刘淮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它也点醒了沐与淼。
对啊,她没钱啊。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她好像还没见过钱长什么样呢。
怎会如此?这么多天她从来没有花过钱吗?
仔细谢谢,好像真是。
衣服是宗门发的统一制服,吃饭是在食堂端着盘子随吃随拿,就连上课用的剑、炼器炉、材料,全都是用的宗门的。
所以她这段时间一分钱没花!
怪不得她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这流云宗这么家大业大吗?
没有学费,没有住宿费,没有学杂费,甚至没有——伙食费!
九年义务教育还要花钱买纸和笔呢,宗门里这么多人它说养就养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沐与淼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天,终于哆嗦着嘴问出了那个问题——
“流云宗年收入和年支出的比例是多少啊?”
“什么?”
陆烟没听懂,刘淮、刘泽同样懵着看她。
“我的意思是说,”沐与淼指着桌上的吃食,“咱们吃的用的都是宗门提供,从不花钱,那宗门的钱又是从何而来?支出这么大,若是没有稳定且足够的收入来源,恐怕难以维系。”
刘淮:“我就说了一句话,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去了?”
沐与淼:“没办法,思维比较跳跃。”
陆烟:“宗门会向出售灵植、灵丹和法器的。”
沐与淼更不可置信了:“就这些?”
“当然不止。”刘泽说。
“但是就算只卖这些,宗门也能赚很多很多钱了。”刘淮说,“光是一瓶培元丹在世面上就值一百颗灵石,更别说你们绪叶峰的法器,若是出自柳峰主之手,那更是千金难求!”
“而且宗门会用于出售的东西数量甚多,品质又高,价格自然就居高不下。”刘泽说。
“这么夸张?”沐与淼听得一愣一愣。师父这么值钱就算了,连她每日吃的培元丹也这么贵。
刘泽笑了笑,说道:“流云宗乃东玄大陆第一宗门,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怪不得江渺的娘亲让她一定要拜入流云宗,原来是想让她找个大靠山,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江渺在这里确实能获得很多资源。
“那如果我需要钱我要怎么做?我上课炼的那些丹药能卖吗?”沐与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