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
看了两个小时大熊猫吃播的姜尔笙终于回到了庭院。
“哥,你回来啦,要吃点饭吗?”姜尔明又敢搭话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感,就从小到大相处出来的直觉,如果说两个小时前的姜尔笙是扎手的仙人掌,现在就是软刺的芦荟。
姜尔笙洗了个手,手上有别的动物的味道,吨吨闻到会造反,他不想体验半夜跑酷和泰山压顶的感觉:“你们还没吃?”
姜尔明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半,刚到午饭的时间。”现在吃饭都是晚上六点,统一的时间,很省心到点开饭,跟读书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可以点菜,学校食堂可没这待遇。
“晚点看吧,白守他们呢?”他没有问不移,毕竟大家都知道当不移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在房间。
“白守在工地上,施工头知道他是道士后,非要找他算一下各个工序开工你的最佳时间,还补了一个开工流程。”
姜尔明懒得凑热闹,在他看来这种东西全凭个人,有个心理安慰就好。
“行,有事别叫我。”姜尔笙扔下一句话,走去了堂屋。
“知道了,没事的时候别叫你,有事的时候更别叫你...”感觉自己被欺压的姜尔明只敢小声嘟嚷,袖口在两只手里蹂躏到变形。
姜尔笙来到不移房门,敲了两声后开门进去,发现他难得的在看手机,这状态只有刚给他手机,疯狂吸收知识的时候见过,他好奇的凑了过去:“你在看什么?”
不移把手机撇向他,让他看的更清楚,姜尔笙不客气把不移当手机支架,就着他的手看起来,发现他在看香料相关的视频,点开收藏夹还专门建了一个香料的文件夹,想起之前说的他爸的兴趣爱好这件事。
“你这是在给我爸准备礼物吗?你打算自己做啊?”
“嗯,学习一下。”
“你之前做过吗?”
“很久以前了,相似之处还是有的。”
姜尔笙没想到他会这么重视,一时间语塞,头脑风暴了一下,想起还有间空出来的房间,要不改造一下给不移当工具房好了。
那间房有储物柜,很像中医馆装药材的那种药柜,用的木材也是上好的柞木,也叫橡木,防虫、防潮、承重、耐腐蚀,用来装香料应该也是可以的。
最开始也是打算给他爸的,奈何他爸不争气,就空闲了下来,姜尔笙也有自己专属的工具房,这间房也算再利用了。
“这样的话,晚点给你一个小惊喜。”姜尔笙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已经在想怎么布置房间。
不移浅浅的笑了一下:“好。”
姜尔笙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股好闻的味道,像是草木的清香,又像是凌冽的寒风,但闻过后又感觉浑身充满了劲,脑海中浮现出‘生命力’这三个字。
他在不移床上滚来滚去,把整洁的被子弄的乱糟糟的,玩到最后没力气后,摸着胸口的对牌睡了过去。
不移看了会儿资料,发现安静了下来。
他的床上姜尔笙拱的头发乱糟糟的,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手里攥着与自己胸间相似的对牌。
他走到床前,坐在边上,用灵力温和的疏导着姜尔笙的神经,让他可以睡个好觉。
被子就不用盖了,姜尔笙把自己卷的密不透风,不会有着凉的风险。
等姜尔笙睁眼,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只是有点闷,在不移这里捣乱了一下,没想到会睡过去,这一觉睡的他神清气爽,感觉身心都很放松,从来没睡这么爽过。
顶着鸡窝头出了不移的房门。
客厅里还在画符的白守看见姜尔笙从不移房间出来,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默默的把这张废掉的纸扔垃圾桶里。
呜呜呜呜,心疼他的符纸和朱砂,老贵了,早知道回房画了,不该贪这点灵气浓度的。
看见客厅有人,姜尔笙也僵硬了一下,感觉有点尴尬,尤其是在还不太熟的人面前,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好在白守很识趣,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画符了,他脸皮厚,要赖着不走。
前两天就发现,在客厅画符的成功率比卧室高了一成,还更轻松,可以画更多,这几天都赖在客厅。
不移也发现了,但懒得理,与他和姜尔笙无关的事情他都不会分去一丝关心。
姜尔笙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饿,来到厨房发现不移也在。
“不移?你在干嘛做饭吗?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吃。”
不移算着姜尔笙起床的时间,来厨房简单的煮了粥,别的他还没学,这个简单点,控制火候就行,到点下材料。
感觉到身后来人,也没转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粥:“没必要。”吃饭对早已辟谷的他无用,只是和姜尔笙一起都会吃点,给了姜尔笙一种不移也爱上了一日三餐吃饭的错觉,“来吃饭吧,尝尝我做的粥。”
“好啊。”姜尔笙也没多想,爱好嘛,人都有很多,更别说生命漫长的不移,当然要找点打发时间的爱好。
两人踏出厨房后,白守就跟幽灵一样,默默的收起了工具,悄无声息的溜回房间了。
“过两天我就要去赌蛋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希望有点好货。”姜尔笙喝着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