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舀了一碗意思的喝着:“不用担心,你到了就知道了。”
“?”姜尔笙没懂,但手里的粥是真好喝,没想到不移还有做饭的天赋,他在想怎么忽悠人做饭,八大菜系他都想吃个遍。
“没什么,吃完早点睡,要是睡不着就修炼。”不移转移了话题,看他这么精神,晚上不一定睡得着,效果有点太好了,毕竟他也没上手给别人疏解过,第一次没经验。
“哦。”姜尔笙呼呼吃完一碗,把最后一点包圆了。
回到房间确实感觉还精神,就开始把农场规划书拉出来缕了一遍,头脑风暴了一下入侵物种的后续的计划,这时候时间来到了十二点,姜尔笙发现有点不对劲。
但下午才睡过一觉,也就忽略了,开启了修炼模式。
凌晨四点。
姜尔笙确认了失眠,两眼清明,没有一点疲惫。他有点想不通,这三个小时的睡眠质量这么好吗?
“唉”
睡不着,他也不纠结了,利索的的起床找点事情干。
推开一扇门,姜尔笙屏住呼吸,眯起眼,右手在面前挥着,试图驱散灰尘。
其实灰尘也没那么多,但是他现在五感太过敏感,每年还是有打扫两次的。
“我这记性,应该先把打扫工具拿过来。”
姜尔笙懊恼了一声,这间房没人用。垃圾桶、打扫工具、各种用品都没有。
他拿来拖把和毛巾细细的打扫起来。
药柜、工具桌、椅子、地面被一一打扫干净。
看着眼前一新的工具房,姜尔笙叉腰站在中间欣赏自己的成果。
“还好身体素质上来了,不然我这腰也别想要了。”
这间房坐北朝南,和姜尔笙房间是一样的格局。进深大,冬日的阳光也可以最大程度的漫进来。
高大的落地门窗扇带来的通透的采光,这是一种从地面直通到横梁的大型门或窗,像一面墙一样大,但可以打开,能把房子里的南墙变成巨大的采光面。
窗格是素净的步步锦,长短不一的木条组成精巧的几何格子,线条有规律的重复,寓意‘步步锦绣,前程似锦’。
当阳光洒落在窗面,会被分割成温柔的光斑,洒落一地。
临窗的位置,姜尔笙打算放一张宽大的香案,上面可以摆放楠木或牛角的香尺、压香板、铜质香刀。
后方柜子则会摆满瓶瓶罐罐,用来装各种香料。
靠里的位置,光线柔和,空气流通,可以放竹筛,搓好的香条可以放在上面阴干。
最后是靠外的休憩区域,摆上两张小榻,放上茶几,再来一个木制的小书架放书,姜尔笙觉得很完美。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以后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格,在地上画出淡墨一样的光影,在丁达尔效应下,可以看见细细的香尘在空中飞舞,等等。
香尘还是算了,应该不会有机会出现。
姜尔笙制止住了发散的思维,现在他纠结的是要不要买制香的工具,听不移的说法,以前他也会用来打发时间,这样看应该是有工具的,而且人家用的肯定是最顶尖的工具,他在市面上可以买到的......
不讲,不讲。
姜尔笙放弃了,打算再添一点生活气息的小东西,增加舒适度就差不齐活了。
一看时间,来到了八点,四个小时过去了。
姜尔笙收拾了最后一点,带上垃圾出门,碰上了刚刚吃完早饭来干活的姜尔明。
“哥,你怎么从这间房出来?这间房不是空下来好久了吗?”
他记得这是给他叔也就是姜尔笙的父亲准备的,但好像没用上,就空闲下来了。
姜尔笙紧急闭麦,上去捂住了姜尔明的嘴巴:“小声点,你哥我收拾出来有用。”
姜尔明冷不丁的捂住嘴巴,瞪着眼睛控诉他哥,等姜尔笙放下手才重新活过来:“哥你捂嘴能不能别那么用力,也别把我鼻子捂住,差点憋死。”
“咳,失误。”他确实有点反应过激了。
“你还没说打扫出来干嘛用的,给我们当临时办公室的吗?”姜尔明想到这有点兴奋,办公室诶,对他这种没上过班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想啥呢,你哥我有用,别瞎打听。”姜尔笙顺手给了他一拐。
姜尔明不敢怒也不敢言,委屈巴巴的来了一句:“哦。”试图唤起他哥的爱。
但留给他的只有姜尔笙无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