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以为女儿是因为内疚在发愣,她站起身从背后抱住正思想开小差的丝丝,笑着说:“今天陪着我的宝贝一起过生日,我觉得很幸福了。我们都要幸福!”
丝丝洗漱完,已经是5点来钟,她还要去上班。见阿英房门半掩着,轻轻推门进去。
“妈,你知道了吧。”
“你是说在夜来香歌舞厅唱歌的事?”
阿英本来是很气的,可她偷偷去看过,女儿真的很努力地在唱歌,看到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当妈妈的实在生气无能呀。
“妈,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生活,蒋家人不会一直供养我的,等再过一年,我20岁,他们就该帮我找人嫁了,或者找借口不在出生活费。”
阿英保持沉默。
“妈,我现在唱的可好了,幸亏我继承了您的好嗓子和好身段。我和那里的老板九爷已经商议定了,每晚我只唱两首歌,一个月100元。您放心绝对不会是那种不正经的歌,歌曲都是我来定的。还有我定下了几条规矩,我绝对会自爱的。”
丝丝想如烟大帝的光环果然厉害,没啥名气就能让秦五爷一个□□头头能听她的。
“如烟,你告诉我,你唱歌是享受那种追捧,还是真的喜欢这个?”
“我不想骗你,我喜欢音乐是真,喜欢在舞台唱歌也是真,我改编的歌曲在舞台上唱起来,台下的观众都为我欢呼,为我鼓掌。我想将来也做歌星,出唱片!”
丝丝眼睛闪闪发光,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阿英叹口气,怎么办?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任性,就是喜欢在舞池飞舞的感觉。
“那我要你答应,如果九爷那边让你唱些淫词浪语,你要立即辞职。”
有了妈妈的支持,丝丝更是放心下来,经常在家吊嗓子,练习唱歌。
因为下班晚,阿英担心女儿的安全,坚持陪着女儿上下班,她还想听听花名夜莺的女儿如何唱歌。
九爷听手下来禀告说,夜莺带着妈妈在后台,心里很是好奇,便过来看看。
突然周边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齐声起来:“九爷好。”
门口站的一个穿黑绸长袍马褂的带着眼镜,四条眉毛的男人,只见他气质儒雅中带着霸气,一旁五六个黑西装喽喽众星拱月的恭敬模样,硬是把这男人衬托成‘王’了。
阿英打量了几眼九爷,并不打招呼,继续看房间里的盆栽。
“夜莺,怎么不介绍下你的家人吗?”
“呃,九爷,这是我妈妈,她不放心我来这里,坚持要来的,她只是看看,不会乱碰这里的东西的。”
阿英在台下看着女儿在台上扬起薄纱,举手投足都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嗓子里出来的歌曲更是让人觉得动听,看的出女儿真的很享受表演。
突然有个男人猥琐地叫嚷,“我们要听假正经,假正经会不会唱?不要唱那些云呀雨的,我们要听假正经。”
“对,假正经!”
“我们要听假正经!”那帮男人跟着起哄。
阿英手足无措地看看丝丝,又看看台下起哄的人,正要出声呵斥。
就见那带头起哄的男人被一个暗器砸到,接着跟着起哄的男人无一例外被东西砸到。
“哎呀!”
“哎呀!谁打我!”
惨嚎声不断,“啊,流血了!我流血了!”那捂着额头的男人看着手里的血,吓得直叫唤。
“先把这些客人请去办公厅,再叫一个医生过来检查检查。”
“大家都安静!你们看,我也没被打,你们也没有,这件事肯定不是针对大家的,我们先让伤员去老板的办公厅看看伤情,大家都是来玩的,既然夜莺小姐不会唱,就让会唱的人来唱。”有人跳出来安抚大家。
“说的好!我九爷的场子没人敢乱,一会给各位都免费上一杯红酒,就当是我赔罪的,现在有红牡丹给大家唱假正经。”
丝丝虽然被台下的暴乱有些吓到,可也知道这是有人给自己出气出头,于是赶紧退下。
“夜莺,你是不是你捣鬼的?”九爷一阵风似的闯进后台,气势汹汹的质问。
阿英虽然害怕,还是鼓足勇气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
“九爷,您这是罩不住自己的场子,要拿我女儿出气吗?”
九爷被噎住了,不知道接下来是该骂人还是砸东西,想想还是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对着丝丝和阿英点点手指,一阵旋风似地又出去了。
后台的女人们头碰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都在疯传有个绝世高手帮夜莺出气,来无影去无踪,肯定是帅气又多金的公子大侠。
丝丝想起剧情里潘雄好像不光会功夫,还会点穴手法,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