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不就出来了。”
白致鹤话音刚落,白致鹄便跨出门槛。
掌柜的跟在白致鹄身后,“客官您慢走。”
有了白致鹄这个名头,客栈名声大噪。
掌柜的还准备过些天扩大一圈。
白致鹄出来并未理会齐大叔的热情。
“我大哥就这样,齐叔你也是知道的,别介意啊。”白致鹤冲齐大叔挥了挥手,一手拉扯缰绳。
马儿扬长一叫,往前奔去。
身后传来齐大叔的呐喊,“一路顺风......”
掌柜的看着齐大叔吃瘪的模样,呵呵噗嗤出声,“齐头,你这威风不如当年。”
本就是揶揄的话,齐大叔没搭理他,直到掌柜的看着他背影,才见他飘出一句话,“你懂甚么。”
驿站门口。
白致鹤将马车停住。
“大哥到了。”
话过好一会儿,白致鹄才从马车里出来。
俩人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大哥,要是有了消息,得给我们稍信回来。”
前三甲得留在驿站,等候朝廷的安排。
当然,这安排指不定多久。
白致鹤只能期盼快点。
“放心去吧。”白致鹄拍了拍白致鹤的肩膀,坚定的目光落在白致鹤身上。
就此告别。
下次见面,就是白致鹤想的荣华富贵了。
白致鹤啊白致鹤,你可终于是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白致鹤迎着冷风,兴致高昂地踏上回家路程。
一路风餐露宿,这时的天气确实比来时要严峻许多。
先不说这刮骨的寒风,就这经常下的大雨就让白致鹤难以继续行程。
一下雨,白致鹤就得窝在马车里,他可不想惹的一身湿透。
雨过后,不知不觉,飘起了小雪。
渐渐是大雪。
白致鹤暗骂了声娘,同时加快进程。
终于在一个月后,白致鹤到达凉安城。
一路上不停歇,都花了一个月。
白致鹤胡子拉碴,头发也是灰蒙蒙的一片。
别误会,这不是白发,这纯粹是灰尘在他脑袋上生根了。
白致鹤饿的不行,干粮早被他吃完。
一进城,便像个流浪汉一般冲进赵徒儿的医馆。
“快快快,给我拿吃的来。”
他一屁股坐在赵徒儿面前。
赵徒儿被吓到一哆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医馆的病人也是一惧,警惕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你去哪儿鬼混了,怎弄成这幅模样?”赵徒儿吓的拍拍胸脯,一边招呼小李去拿些吃食出来。
“还能去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鬼天气,蹊跷的很,一路上又是刮风又是下雨又是下雪的,还遇上一次泥石流,我绕了不少路,不然不会这么久才回来。”
白致鹤接过小李拿来饼子就是狼吞虎咽。
“你去旁边慢点吃。”
赵徒儿还得给病人看诊呢。
白致鹤冲着惊惧的病人扯出一抹笑,也不管病人是甚么神情,一溜烟往隔间走去。
莫了还喊上一句:“小李,煮碗面条给我吧。”
小李看了看师傅。
只见赵徒儿无奈地摇摇头,一手冲着小李摆了摆,示意小李进去。
“先生,这人是谁啊。”病人已经从惊吓之中恢复过来,好奇地询问。
赵徒儿一手把脉,嘴上毫不在意,“一要饭的。”
病人一噎。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