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过两日要自己回去了?”齐大叔给他倒了一碗酒。
白致鹤伸手接过,当即喝下一口,一口酒入肚,透心凉后是温热。
桌上的人皆是齐大叔的手下,众人面对他,也多是恭维。
“对,过两日我就走。”
齐大叔又给满上,“那白大公子呢?”
白致鹤瞅了他一眼,按住他继续倒酒的手腕,“好了,满了。”
齐大叔大笑一声收回手,“这才到哪儿,咱们兄弟喝酒都得灌的满满当当!”
爽朗的笑声贯彻整个客栈,“可不,老大说的对。”不少人附和。
白致鹤没接他的话,自顾自挑着面前的蒸菜吃。
“也是,白大公子得等着朝廷的安排,自然是不能一起回去。”齐大叔自圆其话。
都到殿试,少说也得有个安排。
“那过两日,我安排人与你一起回去。”齐大叔又道,“你看看,我这兄弟怎么样,膀大腰圆,一身力气。”
齐大叔拍拍身旁的兄弟,这兄弟立马站起来,他不苟言笑,盯着白致鹤行了抱拳礼,“见过白公子。”
白致鹤还没说话呢,齐大叔这就安排上了。
白致鹤摆摆手,筷子依旧不停,“不妥,不妥,跟着我不是浪费时间吗,我一个人回去就好,齐叔您就不用费心了。”
他把视线转到齐大叔的兄弟上,这人确实是有几分功夫在身,若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有这人跟着自然是好的。
但这人的功夫比不上他,他也不需要人保护。
白致鹤冲着这人抱拳回礼,“不用这般客气,我也不是甚么公子,兄弟你叫我名字就行。”而后又对着齐大叔道:“还有齐大叔,别总是叫我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甚么人,说出去逗人笑话了。”
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进去,白致鹤加快吃饭的进度。
殿试是傍晚结束,比院试,会试甚么的可轻松多了。
白致鹤来接人时,难得看见白致鹄还有个好脸色。
“大哥,是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下?”白致鹤问着。
白致鹄将袖子扫了扫,“先吃些。”
回到客栈,白致鹤立马让小二端上饭菜。
殿试结果是明日出来,到时花落谁家见分晓。
等白致鹤走了,白致鹄就可以住去驿站。
若不是白致鹤在,白致鹄也不继续待在这处客栈。
毕竟人多口杂的,白致鹄不是很喜欢这种环境。
清晨起个大早。
白致鹤打着哈欠。
睡得越早,是醒的越早。
楼下窸窸窣窣的声响,也不知在干甚。
白致鹤穿上衣裳下楼。
客栈的门已经打开,街上稀稀拉拉的人在走动过。
“客官,您看吃点甚么?小的给您端上来。”客栈小二热情地凑上前来询问。
白致鹤收回视线,走到靠窗的位置上坐下,“来碗粥。”
“好嘞~”小二扬长而去,不一会儿,端着碗粥,还有一叠小咸菜。
“客官您吃好。”小二将碗放桌上。
居然还有咸菜,这可是个新鲜货。
就着小咸菜,喝下一碗粥,白致鹤只觉着浑身舒畅。
渐渐下楼不少人。
天也大亮。
白致鹤估摸着到放榜的时间,便兴冲冲地往衙门去。
一同他走在路上的人还不少。
敲锣声响彻在大街上。
到点了。
不少人加快步伐。
白致鹤也被这情绪弄的有些激动。
只见两个官差手持兵刃为前方的小吏开路。
这两个小吏就是张贴功名榜的人。
榜很大,足足有两米长一米宽。
白致鹤眼都不眨地盯着榜。
“张贺之!这人我见过!”
“居然是张贺之!”
白致鹤听着身边的人吵吵。
这个张贺之是谁,没听说过。
第二名的位置赫然写着白致鹤熟悉的名字。
“榜眼白致鹄,探花常懿轩。这两位是何方人物,今年净出些没听说的人。”
“是啊,是啊,连濮二公子都排到三十二名去了。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可真是了不得。”
“咦,你别说还真是,那往后多少名的人倒是名声大噪的人。”
这些人说的,白致鹤没一个认识的。
白致鹤难得激动,只见他眼神带着明显的喜悦。
在小吏敲响锣鼓,开始朗读榜单的声音中,白致鹤急匆匆往客栈奔去。
同一时间,报喜的官差已经前往各各高中者的家中。
白致鹤到客栈便发现客栈是人头攒动。
恭喜恭喜,贺喜贺喜。
看热闹的,来奉承的不停。
白致鹄在客栈最里面,一旁还跟着齐大叔。
客栈老板笑的合不拢嘴。
“大人辛苦了,喝杯茶再走吧。”齐大叔掏出一两银子,偷摸塞给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