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时想哭了。
乔阿爹建设够了足够的心理防线,一出口一腔恩怨冲着濮申而去,“你只知我为外室,你又了解几分我的苦楚我被逼时,又有何人前来相帮。”
“你们只知我无耻,那我无助之时何人在场,若是为此事,难道要我一死了之?这般才算我高洁了!”
“阿爹,呜呜.....”抱着乔阿爹的乔清安哭成了泪人。
他这一哭,更是惹人怜爱。
濮想心中不忍,很是心疼。
“我们都离开京城了,阿爹本来就想离开京城的,若不是太常死的迟,我们早就走了!”乔清屿收起伤心,语出惊死个人,一双愤怒的眼睛表示他真的生气。
太尉可是乔清屿的父亲,他居然这般说。
饶是濮申见惯了大世面,也被这话惊地一时愣住。
乔清安正哭着,被这话说的停住了声,片刻后哭声继续起,像是小猫一般。
乔阿爹呵住乔清屿,“放肆!太常可是你父亲!”一双眉目严肃非常。
乔清屿瞬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霎时变成唯唯诺诺,不敢开腔。
“你们的事情,濮公府不关心,只是公子和这小哥儿的婚事,只当作罢。”濮申说话只看着濮想。
乔阿爹暗里掐了一把乔清安,乔清安嘶了声,他抬起双眼,眸子还含着泪水。
眼眶轻轻泛红,柔弱之态深入人心。
“濮想,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他一开口说话,心仿佛就要碎了。
濮想是真的介意这事,但也是真的喜欢乔清安。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得喃喃说道:“清安,你别哭了。”
“公子,请即可启辰吧。”濮申催促着。
“濮想。”乔清安继续喊。
众人议论声又起。
“我看啊,濮想就是贪图美色,舍不得呢!”
说这话的人,是垂涎乔清安的一个混子。
“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
“别说了!”村长稳住局面,不许众人再议论。
村人表面不敢再说,那眼神却不怀好意。
濮想似乎是被这话刺激到了。
过了好一会他好似下定决心。
“我和你走。”
这话还未说完。
濮想有自己的打算。
“清安,你等我回来接你,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聘礼已经给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你一定要等着我!”
这话说的坚决,连濮申也不免信了几分,濮申皱眉,果然是乡野养出来的孩子,登不得大雅之堂。
乔阿爹心中直骂不好。
濮想是脑子坏掉了?!走了还能回来不成。
清安等的,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得。
濮想这样一说,他以后可怎么给清安再找个小子。
这简直是让乔阿爹骑虎难下。
“濮想,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不愿意娶,便罢!”乔阿爹甩下狠话。
“乔阿么,我是真心的!”虽然他还在乎乔清安的身份问题,可他对乔清安的感情是真的啊。
“不必说这些!你走了,这婚事也就作罢。”
乔清安顺着乔阿爹的话哭哭啼啼。
乔阿爹恨啊。
早知是这个结果,他就不来了。
濮想那小子拍拍屁股走了。
乔阿爹一家在村里可就不好受了。
就连白阿爹也受到了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