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阿爹是外室的消息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
村头的一颗榕树下聚着好几个夫郎。
“白夫郎和他交好,说不准早知道呢!”这说话的人正是王寡夫。
王寡夫身旁还坐着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夫郎。
“这话说的有理。”其中一名夫郎附和道。
王寡夫身为白阿爹的竞争者,得了机会可不得使劲抹黑白阿爹。
话出了个苗头,那便是没完没了。
白致鹤一出门的功夫,就被好些好事儿的男人夫郎问这事。
“胡说八道!”白致鹤纵然气愤也只得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人就是八卦,特别是乡野,常年没有个新鲜事。
就连一向德高望重的村长也凑了这热闹。
白致鹤要去城里,给兄弟朋友送些自己的豆腐。
书院还未到休息的时候,白致鹤将吃食给到门房后就离去了。
出了出院,他往酒铺而去。
白致鹤已经多日未见王老板。
见着站在柜台中算账的王老板,白致鹤先是问好:“王叔。”
这时侧门那边出来一位夫郎。
这夫郎样貌标志,行为举止很是端庄。
看着白致鹤了,便是笑言:“许久未见小鹤了。”
白致鹤也笑道:“王阿么好。”
白致鹤将用叶子包住的豆腐递出去,“送些吃食来,这东西叫豆腐,小子随便糊弄的,味道也不甚好,送来图个新鲜。”
“还不接过来。”王阿么笑着斥了声王老板。
王老板横了眼白致鹤,无声地接过。
送完了豆腐,白致鹤也就没甚理由要留在酒铺,“小子先走了,下次再登门拜访。”
一副恭敬又不失大气的模样,让王阿么很是欣赏,若是自家那小子能像小鹤这般便是好了。
“去吧,下次再来看看我和你王叔。”
王阿么送白致鹤出了酒铺。
等王阿么回来,那温柔瞬间变了脾气,他一掌拍在柜台上。
王老板被吓得快要跳起来了,脸上瞬间挂上讨好,“夫郎,这是怎了。”
“说过许多次,要对如何对待小鹤!?”王阿么语气严厉。
王老板语气继续讨好,“小鹤是晚辈,要和气和蔼,咱们做长辈的要多多照顾他。”
嘴上这么说,一旦见不着王阿么了,这话就是个放屁。
白致鹤可不知道王家这边的事情。
他掉了个头去了齐府。
齐府主人与主君都不在,唯一的儿子还在书院。
白致鹤将东西放在门房,叮嘱着门房:“你家大厨可多研究研究,这东西做好了,也不是个不赖的吃食。”
白致鹤自己做的不好吃,那就只能想办法让别人做的好吃了。
齐府厨子是齐府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想必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白公子放心,小的这便放去厨房。”门房保证道。
“那就行。”
一晃又是一刻钟。
白致鹤的阵地转移到了赵徒儿的医馆内。
赵徒儿的医馆生意依旧未有太大的气色。
眼下已经过了最热的时节,生病的人没有之前多。
医馆更是入不敷出了。
赵徒儿将医馆一分为二,一半做医馆,一半准备租出去。
招租挂了几日,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也不怪人看不上这块地方。
这地连路人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