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家这边僵持不下。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真是想不到啊!”
“居然是濮公府公子!”
“真是看走了眼,当然怎么没看出濮想这小子是贵族之后!”
“难怪濮家有钱,原来是从公府带出来的。”
“我就说濮家夫夫一定是大有来头,现在信了吧!”
“濮敬居然是公爷的大公子。”
濮敬便是濮想的父亲。
“当年大公子一走了之,公府寻他不得,过了这许多年,再见时却只能见到小公子,实属遗憾。”濮申话里话外都是濮想的父亲,并未提起过濮想的阿爹。
濮想父亲从未与他提起过这些事情,他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身世当中。
“濮想!”乔阿爹一声喊彻底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乔阿爹难得慌忙,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乔阿爹无视濮申锐利的视线,直冲濮想而来。
乔清安跌跌撞撞跟在乔阿爹身边。
“濮想,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清安可怎么办!”
若濮想真走了,乔阿爹再去哪儿给乔清安找一个多金夫婿?!
“乔阿么。”濮想见到乔阿爹先是一喜,他对着濮申顿时像是有了靠山,说话也铿锵有力,“你回去吧,我现在是不会同你走的。”
濮想欣喜地目光又转移到低着头的乔清安身上。
濮想没想到可以见到乔清安,他当然欣喜。
未婚夫郎在场,濮想可不能让自己露了怯。
濮申不急不慢道:“公子,你可知你面前之人是谁。”
一股不详的念头猛地钻进乔阿爹脑中。
急急赶来的乔清屿也是眼皮直跳。
抱着翙翙来热闹的白致鹤盯着乔家人。
特别是一脸心虚的乔清屿。
濮想不明所以,他指着乔阿爹,“这是我未来阿爹。”又指着乔清安,“这是我未来的夫郎,有何问题!”
乔清安紧张地抓着阿爹的袖子,布料都被抓出褶皱印了。
乔阿爹佯装镇定,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濮申轻蔑地笑了几声,不屑的眼神打在乔家人身上,他缓缓道:“乔夫郎乃是王太常养的外室,这俩位小哥儿,便是外室所出,王太常因病过世,这几人才被王夫人赶出京城。”
世人鄙外室,视之为耻。
在场的众人脸色大变,纷纷喧哗。
濮想也是脸色一变,说不出话。
看热闹的白致鹤:“......”
天真的翙翙:“二哥,什么是外室啊?”
白致鹤啧了声,他拍拍翙翙的小脑袋,“不是甚么好词。”
乔清屿就站在不远处,白致鹤的话一字不落进入他耳中。
乔清屿早听腻了这些话,眼下再一听,不免还是很是很伤心。
他低着头的模样,不敢看众人。
“二哥,你就和我说嘛~”翙翙不依不饶地晃晃白致鹤的胳膊。
“真想知道?”白致鹤低着声,神色平常。
“嗯嗯!”点头点成捣蒜盅的翙翙。
“或是钱财,或者自愿,或者被迫,总之原因是很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咱们不能多加评判,不能因为一个词判了人的好坏。”
白致鹤这话说完,不少村人看着他。
“小鹤,你还是年轻啊,那甘愿当外室的人,能是个好的?”不少人赞同。
濮申同样看着白致鹤,濮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村中还有人有这般见解,实在是新奇,实在是荒谬。
白致鹤这话也不是为了维护乔家,他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见这么多人说教自己,白致鹤懒得搭理,抱着翙翙便开溜,白阿爹也随着儿子一同离去。
乔清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望向白致鹤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