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脑被白致鹤捞出来,装在一块布里面。
他又在布上面放了一块石头。
水流顺着桌面往下流。
翌日。
豆腐脑被压成了豆腐。
这才是正正的豆腐啊!
白里透黄透绿透灰。
通过豆汁的颜色,白致鹤也能想象这豆腐做出来是个什么样。
但依旧还是超过了白致鹤的料想。
颜色丑也就罢了,还坑坑洼洼,气孔很多。
和白致鹤印象中的豆腐差了很多。
他掰下一小块,空口就尝。
一如所料。
难吃。
白致鹤眉头都被苦地抽了抽。
一旁的白阿爹看他那样,便明了了。
幸好第一次做的不多,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豆腐。
中午本不该吃饭,但如今多了这豆腐,正好加餐。
翙翙苦哈哈的一张脸,满眼写着抗拒。
豆腐是煮的,加了许多生姜大蒜。
煮过的豆腐水分更足,充满生姜大蒜的味道。
“呕。”翙翙吃了一口便吐出来,眉眼都快皱成一团了。
白致鹤也皱着眉。
白致鹤准备进行改良。
他怀疑自己是水加少了,石膏加多了。
但结果没有太理想。
一试二试三试。
村里不少人吃上了他们家做的豆腐。
虽说难吃吧,但也能吃。
大家伙儿也就欣喜地笑纳了。
这其中,尤其是乔阿爹被白阿爹送的最多。
“阿爹,你明日不要再拿白阿么的豆腐了。”吃成苦瓜脸的乔清安第一个就开始了抗议。
乔阿爹白了眼乔清安,以为是自己想要?
若不是为了这不争气的小哥儿,他才不会往白家凑呢。
如今多了一个目标,乔阿爹那是跑的更勤。
“大哥儿,这豆腐虽说味苦,但是也能吃的。”乔清屿味同嚼蜡,这两日阿爹拿回来的豆腐都是他做的。
他做的虽然不好,可已经比直接吃好吃太多了。
他们家如今又没甚钱,自然花销要省着点来。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还是轻屿懂事。”乔阿爹夸了一句乔清屿又说起乔清安,“都是要当阿么的人,别这般矫情,濮想家虽说只他一人,你也要注意分寸。”
乔清安最不喜阿爹说这个。
只要说起这个他便是垂头丧气的。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他实在转换不过来身份。
“再过几日就是成亲之日,阿么就不出去了,这几日就陪着你。”乔阿爹坐下来拍拍乔清安的手。
乔清安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这白家的豆腐是吃不到了,可阿爹的唠叨才更为致命啊。
乔阿爹这头正说着濮想。
却不知道濮想那头出了大事。
濮家的院子很大,位置处理村中的东边,村长家是离濮家最近的人户。
濮家院子外头围了十几个人,各各膘肥体壮的,只前方的一个小老头看着很是文弱。
村长哪见过这仗势,村长周遭也聚了不少人,纷纷往濮想家去。
濮想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阵响。
一开门,几个彪形大汉便堵在门口。
濮想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们.....”他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开口便是颤抖。
小老头穿着一身华贵的长袍衣裳,头上带着儒士才会佩戴的帽子。
彪形大汉们面无表情地喊道:“公子!”
濮想被这声音震地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