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玩意儿?
濮想还没想出什么。
前头的小老头笑盈盈地走上前。
小老头停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朝他一鞠躬,“老奴濮申拜见公子。”
“慢!你们是谁!”濮想操起一根棍子便指着小老头,胆怯之意粘满全身。
“公子啊,老奴是濮府书令,今日特来接公子回家的。”
濮申这话刚好被赶来的村长一群人听见。
濮,濮府!
村长十分讶异。
比濮想还更快问出:“哪个濮府?”
小老头收起笑意转身,大汉们瞬间让出一条道,让小老头和村长见面。
濮想在小老头身后喊着:“对啊,什么濮府。”
濮想可不知道小老头说的什么府。
小老头一脸严肃地目视村长。
村长被他这气势慑地不敢说话。
其余的村人更不敢说话了。
“濮公府。”濮申一字一句道。
人群一片骇然。
濮公!
即便是乡野之人,也知濮公之名。
濮公乃三朝丞相,被先皇赐公爵位。
壮年时平定西北和东南之乱,这两处的民众只知濮公不知先皇。
凉安城虽不在这两地,可濮公的威名是响彻大燕的。
濮想居然是濮公府的公子!
濮申未理会村长等人的惊骇,他又转回身,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公子,请随老奴走吧。”
“我哪知道你们是真的假的!”濮想虽知濮公名,但他也怕啊。
他都不知现在是个啥情况。
见濮想抗拒。
濮申只是冲身后摆了摆手。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喊道:“公子,请随奴才们回府,濮公说了,见到公子便要将公子马上带回。”
马上二字,被大汉说的重了一度。
“公子,请吧。”濮申继续说道。
“不行!我还有事。”濮申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对对,我过几日便要成婚了,过几日再说吧!”
濮申皱了皱眉头。
就是那王家外室所生的小哥儿?
那种人怎配得上濮府公子。
“公子,您的婚事,濮公自有安排。”
濮申本来还很害怕,但如今被濮申这么一说,瞬间便是气愤了!
“你作何管我,我娶谁需要你们做主?!我都不认识那甚子濮公!”
濮申并未理会他的愤怒,“公子,您请慎言。”
“公子若是不愿意,那老奴只能想办法让公子愿意了。”濮申继续道。
话毕,一群大汉居然散发出锋芒之色。
村长连上前,一把拉住大言不惭的濮想,“小想,你可不许胡说,这位先生。”说到这村长貌似小心地看了眼濮申,“这位先生若真是濮公府的人,你就和他回去。”
“村长,那清安怎么办!”濮想不愿意。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找一个想娶的夫郎,如今却这么被搅黄了,他哪里能愿意。
他生来便在陆家村,父爹也从未告诉过他自己是濮公府的人啊!
“乔家那处,我去说。”
还没待村长去说,乔阿爹已经知道了。
乔阿爹拉上乔清安便往外头去。
这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走了!
乔阿爹慌的不行。
乔清安跑的呼吸急促。
后面是传信的白阿爹和乔清屿。
白阿爹一听人说这事儿,就来给乔阿爹传信了。
濮想可是乔家未来的夫婿啊!
乔清屿更是紧张。
若是濮想走了,大哥儿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