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致鹄本来就知道濮想和乔清安的事情,他已经过了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
见大哥这般淡定,白致鹤也知道他是甚么意思了。
好好好,到头来是他费心,以后这事儿,他只当没看见便罢。
“走了。”白致鹤直接了当告辞,他说的干脆,可不免又带上一点情绪。
“二弟......”白致鹄想留一留他,话还未说完,白致鹤就径直离开寝所。
慢慢赶来的王宗明只见得着白致鹤的背影。
王宗明赶忙追上去。
白二这走的,可真够快的。
好不容易赶上,王宗明赶紧喊道:“你小子,来书院不来看看我。”
那话头,好不生地一愁幽怨。
白致鹤这时候那里想得起他。
被王宗明叫停下时,白致鹤心头的愤怒已经消去。
白致鹤撇了眼装弱的王宗明,也就个三两步,犯得着气喘吁吁?
“白二,书院一别,难不成真忘了我?!”王宗明叹了口气,随着白致鹤一起往前走。
白致鹤没有理会王宗明,越理他越上劲儿。
白致鹤边走边道:“今日来是为找我大哥。”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但路边仍有卖菜的夫郎守着小摊。
菜也焉了,要卖相没卖相,还皆是些平常的蔬菜,卖不出去实属正常。
日头正晒,蝉鸣不断。
白致鹤听的心烦。
“你回去吧,改日再聚。”白致鹤抻了抻肩,只听得咔嚓一声,他的视线落在王宗明脑袋上。
“改日是甚么时候。”王宗明非得问出个子丑卯寅。
改日,改日。
鬼知道是个甚么时候。
他这一时半会也抽不出时间。
光是做石磨,就花了他好几天。
白致鹤抛下一句:“再说。”便和王宗明告辞。
“你这人!”王宗明望着他那背影,直叹一句:“无趣。”
白无趣走了,顺带去赵徒儿的医馆顺了点石膏。
硬生生被赵徒儿好一顿骂。
“这狗东西,跑的比狗都快!”
小李哄道:“师傅,白二哥不是说了,那东西做好了,就给咱们送点过来吗。”
赵徒儿嗤道:“指望他,我还不如指望一条狗!”
白致鹤你可真狗啊!
医馆都入不敷出了,还趴赵徒儿身上吸血呢!
白·吸血·致鹤摸摸鼻子,回头又冲赵徒儿挑眉。
“你看他,你看他!”赵徒儿就快跳脚了。
小李急忙又哄道:“师傅,师傅,白二哥就这性情,您就别生气了。”
......
豆腐是个好东西。
第一它便宜。
第二它好吃。
第三它用处多。
白致鹤是这么和白阿爹说的。
翌日。
白致鹤一家人围着石磨。
白致鹤在磨豆子。
豆子已经在水里泡了一晚上,小小的豆子被泡大些许。
流出的豆汁是黄色带着点绿色,白致鹤不是很理解这个颜色。
在他的认知里面,豆汁不应该是黄色的吗?
白父将豆汁过滤,豆渣被堆放在桶里。
翙翙黏在白致鹤身上看热闹,被白致鹤背着他的时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小鹤啊,剩下的都是水,这能做成甚么。”白阿爹想着,左右不过是喝的。
一股子豆腥味儿,白阿爹是不太相信这能好喝的。
白父和白阿爹持统一意见。
一斤的豆子已经磨完,白致鹤点燃炉灶。
“阿爹,你就看着吧。”白致鹤说的很是自信,倒是让白阿爹不确定起来。
翙翙在白致鹤腿边拍手称赞,“二哥真厉害!”
二哥厉不厉害,这得是做出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