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安的屋子里放着濮想送过来的聘礼。
几个大红木箱子里装的是布匹。
还有一口小盒子,装着银饰。
乔清安和乔清屿两人围着聘礼。
“想不到濮想这么有钱!”乔清屿惊讶道。
想他们来到陆家村,就没见过一个有钱人。
濮想果然和煤夫郎说的一样,家底很厚啊!
乔清安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他把小盒子打开,里头装着银簪子,银手镯。
还有几只很雅致的檀木手镯。
檀木香令人上头,这银香啊,更令人上头。
“清屿,给你。”乔清安把银簪子塞到乔清屿手中。
他也不管这合适不合适,也不管合不合礼节。
乔清屿虽然眼馋,但哪能要哥儿的聘礼。
乔清屿连连推辞,“不成不成,哥儿你快收好吧!”
两人在这活像个分赃现场。
还没待两人分出胜负,门被人砰的打开。
两人齐齐望向门口。
乔阿爹看着俩不争气的东西,他甩袖上前,一把夺过乔清安手中的银簪子,“行了,人都走了,清屿你和我出来收拾收拾院子!”
话完,乔阿爹又瞥了眼乔清安,“清安,好好歇着,聘礼你不用管,阿爹会收好的!”
见阿爹不让自己处理,乔清安有些丧气。
他眼眸一垂,写着不高兴。
乔阿爹话头又转回到乔清屿身上,“可不许想着你大哥儿的聘礼。”
挨了好几腔的乔清屿。
乔清屿懵了,“阿爹,我没有啊。”
阿爹居然这么说自己!
乔清屿心里很生气,虽然他小时候经常和大哥儿抢东西,但是长大了就没有了啊!
又生气又委屈的乔清屿憋屈着和阿爹一起出了房门。
院子门已经被乔阿爹关上了。
大风又吹进了不少落叶在乔家院子。
地上落了些红色纸片,是订婚的时候,媒夫郎撒在地上的,寓意着迎喜。
乔清屿和乔阿爹将院子扫了扫。
扫完后乔阿爹拉过还硬着一张脸的乔清屿。
“明儿和我去城里,把那利子钱给还了。”乔阿爹说。
乔清屿闷声嗯了句:“知道了。”
“剩下的钱,再给你做身衣裳,这些日子阿爹知道你辛苦了。”他生病,清安又有孕,清屿忙上忙下他也不是没看见。
乔阿爹这嘴吧,多少是掺了点毒的。
当初若不是靠着这嘴,他早被王家人给赶出京城了。
乔清屿也习惯了。
乔阿爹这打一顿给一颗蜜枣的行为对他十分适用。
乔清屿顿时笑出声,拉着阿爹的胳膊撒娇,“阿爹,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腻腻歪歪的,我可不是清安。”乔阿爹无情地拍下乔清屿的手。
乔清屿乐呵呵的,丝毫不在乎阿爹拍自己。
翌日一早。
乔阿爹和乔清屿收拾了一番,便出了屋。
村里人见着他们了时不时恭贺一下子。
乔阿爹近来的愁怨那是彻底消散个干净。
“还有你们家的清屿,也该找个好人家了。”村人打趣道。
乔清屿被这一说很是害臊,他站着阿爹身旁低着头。
“清屿这孩子长得好,得配个俊小子。”
“我还要让清屿陪我两年呢,不急不急。”乔阿爹三两句话,便和村人告了别。
等到了村口,乔阿爹看着乔清屿害臊的模样也来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