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爹这腰一到了晚上就容易犯疼。
白致鹤格外‘殷勤’,给白阿爹上演了一番从赵徒儿那学来的按摩技术。
给白阿爹痛的脸色都变了。
白致鹤当即便想停手,白阿爹拦住他让他继续。
白父面露心疼,他细细地观摩,下次就是他为白阿爹上手了。
一旁的床上还有早就睡下的翙翙,小呼噜打的格外香。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阿爹你感觉怎么样?”白致鹤关心道。
白阿爹站起来走了走,别说,还真是有效果,缓解了很多。
白阿爹乐呵道:“挺好,挺好。”虽然确实痛啊,痛的白阿爹缓了好一会才好过来。
一旁的白父对着白致鹤也有了些好脸色。
“那就好,阿父阿爹,你们早些歇息吧,我出去了。”说完,白致鹤离开屋子,给父爹把房门关上。
不枉白致鹤特意向赵徒儿‘拜师学艺’,赵徒儿的医术还是有几分深厚的。
等白致鹤走后,白阿爹才道:“行了,小鹤已经这样了,你能怎样呢,小鹤这心思,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 ”
白阿爹说的是实话,可白父心中。
“哎。”白父难得惆怅,片刻又罢了,“都听你的。”
夫夫二人上床挨着翙翙睡去。
白致鹤的房间可以用家徒四壁四个字形容。
本身家里就穷,装修甚么的就别想了,也就一张大床,一个大木箱子。
床可以睡下七八个大人,这么大的床,白致鹤还是第一次一个人躺在这床上。
一闭眼一睁眼就是清晨。
饭后。
白致鹤给家里小鸡喂完吃食,就溜着小鸡去菜地里转悠。
翙翙是个小尾巴,黏在白致鹤身上。
“二哥,你以后都不去城里了吗?”翙翙眨眨眼,还带着清晨刚醒的懵懂。
“去啊。”白致鹤笑着揉了揉翙翙的小脑袋。
“啊?”
“只是不去书院了,不是不去城里了。”
“嗷!”
聪明的翙翙一下子就明白啦!
路过的村人见着白致鹤很是好奇,“小鹤,你怎今日回来了 ?”
村里还不知道白致鹤辍学的事情呢。
今日可不是休沐日,村里的读书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叔,我以后都不去书院了。”白致鹤说的大大方方,倒是让大叔好是诧异。
“好好的,怎不去了?”
“不是那块料,就不去了。”
这幅风轻云淡的模样让大叔好一顿夸。
“也好,也好,不去了那你打算干甚?”大叔又好奇,索性和白致鹤溜起了村来。
渐渐还有不少人村人加入这热闹。
“也不干甚,种种地,闲了就去打打工啥的。”
“这不和咱村里人一样,那书不白读了?”
白致鹤笑了笑没搭话。
溜的时间也够了,白致鹤赶着小鸡们回家。
翙翙冲着大叔们挥挥手告别,嘴里还喊道,“阿爹说阿么们可以来我们家玩。 ”
这话惹得不少夫郎大笑,纷纷说着:“改日就来玩。”
唯独有一个夫郎应下:“那好。”
这夫郎可没有不好意思。
这人赫然就是乔阿爹。
乔阿爹笑着跟上去,夸道:“翙翙真可爱,阿么到你家去玩玩。”
翙翙对乔阿爹还不太熟悉。
也不怪翙翙不熟悉,乔阿爹嫌少在村里走动,翙翙都没见过他几面。
白致鹤甚至不知道乔阿爹是谁,只是觉着乔阿爹有些眼熟。
村里近来又迁入几户人家,白致鹤都没见过。
翙翙被夸的害羞,当即也不管熟悉不熟悉了,“阿么跟我走噢。”
抱着翙翙的白致鹤,“?”
白致鹤瞅着自己不停迈动的脚步,谁在走?
翙翙嘴里噼里啪啦的。
乔阿爹都应和。
白致鹤感觉十分怪异。
他怎么听出了些拍马屁的滋味。
白致鹤审视乔阿爹一眼。
乔阿爹那含笑的桃花眼毫不露怯,“早听村里人说小鹤你长得俊,阿么今日一看,真是一表人才 !”
一表人才鹤,并没有被吹晕,“阿么说笑了。”
陆家村身为杂姓村,面积并不大。
遛完全村也只需要一刻多钟。
村中东西面环山,白家坐落在不靠山的南面。
白爹在家里打扫着卫生,白父去邻村给岳父帮忙了。
白阿爹的父亲是木匠,昨日接了个大活,人手不够白父便去帮忙。
白致鹤回来时,白爹正把屋子里的凳子倒腾出来,准备用来垫着,好晒被子。
“白夫郎,我来帮你。”乔阿爹走的比白家两个亲生儿子还快。
白阿爹哪见过乔阿爹这般热情的模样,平日里碰见了也就点点头的交情。
翙翙也冲上去给阿爹帮忙。
白致鹤则进了屋,拿出锤子和阿爹说了声就出门往后山去。
白阿爹连连制止住乔阿爹,“乔夫郎你坐,这怎么好意思。”
“小事,小事,今儿碰着你家小子了,果真是好,正好我这没事儿,翙翙请我来玩儿呢。”乔阿爹把话头放在翙翙身上,“是吧翙翙。”
翙翙巴着阿爹的腿点头。
白阿爹是嫁进白家村的,虽然平日里交际的夫郎多,可朋友却是没有几个的。
乔阿爹给白阿爹搭着手,两人不一会就晒完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