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村里,也不认识几个人,今日刚巧碰见了,以后我常来找你说说话,也排除我这日日寂寞。”乔阿爹唏嘘道。
白阿爹很乐意,笑开:“你尽管来,我也是整日闲着呢。”
“白夫郎,你这不说笑了,谁不知道你忙,村里头两个夫郎快生了,你不得准备准备。”乔阿爹打趣道。
白阿爹摆摆手,有些气语:“别提了,那俩都没找我。”
“哦?这是为何?”乔阿爹追问。
“王寡夫也会接生,陆大夫说他手艺好。”有了陆大夫的宣传,要生的那俩人都去找王寡夫去了,最关键的是:“王寡夫没收几个钱。”
听闻这话,乔阿爹在心中一嗤,这嗤的可不是王寡夫,而是白阿爹。
若不是眼下要巴结他,乔阿爹指定得翻个白眼,都是村里的谁不去找便宜的。
面上嘛,乔阿爹自然要和白阿爹站一派的。
“王寡夫我知道啊,他以前可从来没给人接过生,孩子也才生了一个,这那行,接生这种大事,还是得找白阿爹你这样的。”
接生夫郎可是十分注重经验的职业。
乔阿爹怕乔清安生产的时候,被接生的夫郎看出甚么不对,现在就开始筹划着自己给小哥儿接生 。
可他也不会,这不就把算盘打到了白阿爹身上,准备等以后来请教白阿爹。
乔阿爹又道:“若是发生难产,可就糟了。”
白爹嘘了声,让乔阿爹别乱说。
翙翙不知道阿爹们在说甚么,听听的昏昏欲睡。
“一般也不会难产,多吃多动。”
“还是乔夫郎你懂的多。”
俩人聊了也不知多久,直到白致鹤搬着两块大石头回来,乔阿爹才珊珊离去 。
这时已经快午时了。
“这石头是用来干甚么的?”白阿爹站在石头面前好奇。
“做个石磨。”白致鹤正把两块石头敲出形状来。
这活儿可不轻松。
两块石头被白致鹤敲得丑了吧唧的。
“这东西做起来麻烦。”白阿爹还没见过村里有人自己做的。
“现在麻烦,以后就轻松。”白致鹤可不想纯纯手工磨豆子。
白阿爹随他去了。
午时睡午觉,也是抗饿的手段。
白致鹤在院子里噗呲噗呲弄,白阿爹和翙翙在屋子里睡觉。
另一头。
乔阿爹回到家中。
乔清屿已经弄好午饭了。
没错,他们家是要吃午饭的。
一是因为乔阿爹身子虚弱,二是因为乔清安怀有身孕。
再顺带搭上乔清屿,一起吃午饭。
乔清屿的手艺不错,是青菜粥配着炒雍菜。
调味料也就放了盐,翠绿爽口的,吃着很是不错。
乔清安一连吃了两碗,意犹未尽。
乔阿爹和乔清屿只吃了一小碗便停下。
“后日濮想来提亲。”乔阿爹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要做好准备。
乔清安严阵以待,这毕竟是他的人生大事。
乔清屿吞吞吐吐没说话,他始终觉得这样不对。
看着阿爹和大哥儿,他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濮想只能当这个冤大头了。
一晃过了两日。
媒夫郎领着濮想上门提亲。
聘礼五两,还带着许多布匹。
村里人大部分都来看热闹来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白阿爹,这两日白阿爹和乔阿爹的交情可谓突飞猛进。
白阿爹一来,白家人不得全来了。
白致鹤直到临出门,才知道是濮想提亲的日子。
还是和乔清安!
那个怀了他大哥孩子的小哥儿要和别人成亲。
都怪他这这几日忙着做石磨,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没有入他的耳。
濮想知道吗?
白致鹤想,定然是不知道,谁会自愿......
濮想和媒夫郎随着乔阿爹进了乔家院子。
一群看热闹的人围在院子外面。
乔阿爹笑的开了花,他这心可总算是踏实下来。
“来来,小想啊,以后你可就是我家哥儿婿了,你得好好对我家请安。”乔阿爹语重心长,看濮想着孩子哪哪儿都满意。
濮想不好意思地看着乔阿爹,“阿爹,这是我应该做的。”
“哎呀,你这孩子 ,还没成亲呢!”媒夫郎打趣道。
濮想就差红个猴屁股了。
“一家人,一家人。”乔阿爹赶忙笑道。
乔清安和乔清屿还在屋子里待着。
一番寒暄。
乔清安这亲事算是订下了。
乔阿爹送濮想和媒夫郎出去。
这一刚出去。
院外那大家伙纷纷祝贺道:“恭喜啊,恭喜啊。”
“恭喜,恭喜。”
濮想乐呵道:“改日来吃酒。”
“好好好。”
一旁看着的白致鹤 ......
作者有话:阿么是小辈称呼成婚夫郎的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