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来不及震惊的白小四。
“二哥!你不要走啊!”白小四何时这么黏过白致鹤。
他不愿意白致鹤离开书院,只是因为他的学业也不尽人意。
若是白致鹤离开书院,他就成了家中学业最差的那一个了!
“白二,好端端的,怎么就要退学?”
说话这人是白致鹤的同村同窗 ,平日里有几分交情。
王宗明在一旁插嘴:“白二志不在此,你们就别问了,都退下,都退下。”
一副土皇帝的口气,惹地看热闹的众人异口同声把话头转到他身上。
“白二走了,你可就寂寞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王宗明和他们吵得不可开交。
白致鹤被吵的头疼,懒得搭理这一群人。
顺着个空隙他便溜出来,一同溜出来的还有齐小六。
齐小六同他一起走。
“耳朵都快给我吵冒烟了,都说读书人清净,我看堪比蛐蛐儿。”齐小六捂了捂耳朵,语气夸张。
白致鹤也随着齐小六的模样耸了耸肩,“可不 。”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要退学?”齐小六问道。
若是白致鹤退学,除了白小四,最痛心的人就属齐小六了。
齐小六在书院里就白致鹤一个说的开的人。
别看平日里和王宗明打打闹闹,可在齐小六心里,白致鹤才是他认可的朋友。
王宗明那小子只是顺带认下的。
白致鹤不置可否,“总有一天会退学,早退晚退,甚么时候不是退。”
“那我这学上的还有甚意思。”要不是因为白致鹤这臭味相投的朋友在,自己早和父亲去塞外做生意去了。
“读书不是任务,你就当多学学道理。”白致鹤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小六受不了这气氛,话操道:“去你的,我这劝学可读的够够的了,你要退学便退,可别惹我晦头。”
他最受不了有人在他面前说道理。
白致鹤一笑,“行了,我去找先生办退学。”
说完,白致鹤便往后院去。
这一别便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当然,只是在书院中的最后一次见面。
办退学很简单,院长已经盖过印章,只需要找先生再过一遍录,这事儿就算完了。
原以为白致鹤近来开始努力,谁知现在放个大招。
教了白致鹤好几年的先生摇摇头,“望你出去寻个好出路,也不枉我多年的心血。”
说罢,先生录了籍,重新再誊抄一封书信给白致鹤。
白致鹤这位先生是难得不嫌弃他们这群学渣的人,白致鹤对先生算是尊敬。
白致鹤沉眸,鞠躬道:“学生谢过先生,这些年得先生教诲,学生受益颇大,只恨资质愚钝,开不得窍。今退学,出院后也不忘先生所教,学生必定会铭记于心。”
这话说的先生高兴,边写边道:“好好好,往后若是想要回来,尽管来找老夫。”
怕不是不会回来了,白致鹤眼皮一抽,低下头。
先生,您还是收起您那孺子可教的眼神吧。
他白致鹤可真是个学渣!
拿过先生的退学信。
白致鹤可以收拾包袱滚蛋了。
白致鹄在寝所等他,他们今日一起回家。
几个小的继续上课。
白致鹤的东西不多,几件衣裳,还有几本书籍。
白致鹤没拿,放在了寝所。
路上,白致鹤和大哥说着自己的计划。
白致鹄都听着,时不时应和他。
“要做便做吧,虽不知道你说的豆腐是何,大哥肯定是支持你的,若是需要钱了,便和大哥说。”
白致鹤很感动。
大哥自己就是个穷光蛋,哪里来的钱。
“花不了甚么钱,左右不过是些家里有的。”
见白致鹤这般说,白致鹄也没再坚持。
“你回家了,也要多照顾照顾家里,阿爹近来身子不适。”
是夏收的时候累着了,犯了腰疼的老毛病。
“知道,大哥你放心吧。”
就算大哥不说,他也要承担起家里的一份责任。
说说走走,两人到了家。
白家的气氛并不太和谐。
一整个鸦雀无声,白父不知道去了哪儿 。
屋子里只剩下白阿爹和翙翙。
翙翙倒是很开心地喊着 :“大哥,二哥,大哥你又回来啦!”
白致鹄同翙翙点点头,又同阿爹说道:“阿爹 ,二弟回来了,我先走了。”
白致鹤在一旁抱起翙翙,揉了揉翙翙的小脸蛋。
他转向一旁道:“大哥,你走吧,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
白阿爹这时才开口:“赶紧走吧。”
白阿爹的语气带着很多无奈。
又语气一横,冲向白致鹤 ,“还有你,带着翙翙去逛逛。”
白致鹤很是无辜。
抵不过阿爹的敌意。
白致鹤抱着呼呼哈哈的翙翙跑地一阵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