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
一晃就是半月。
白致鹤写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其中不乏有可以实施的,当然也有空谈的。
书院从今天开始要放五日假。
因为夏收到了。
今年天热,粮食有所减产。
凉安种有稻谷,夏收便是收稻子。
蝉鸣不停,田间时不时崩出一只青蛙。
白致鹤眼疾手快将蛙给抓住。
翙翙在一旁高兴地蹦起来,他手里还抱着一只小麻雀,正是被他孵出来的小鸟,可惜死了一只,现在只剩下一只独苗。
青蛙的皮肤黏黏的,摸上去有点恶心。
白致鹤从田坎边扯了一根枯草将青蛙给绑上,绑好后扔到翙翙脚边。
翙翙把蛙捡起来和手心中的小麻雀放在一起。
蛙呱呱叫,心如死灰。
翙翙哼哼笑,戳着蛙玩儿。
田里,白家七口人全部在里面割水稻。
稻子粉粘在身上,又痒又难受。
白致鹤的脖子出现一大片红色颗粒。
另一边的白致鹄同样。
兄弟俩都不好受。
至于几个小的,那就更难受了。
小的割得慢。
主力还是白家父爹和老大老二。
白父额头的汗直流,衣服被汗水洇湿,胸口后背湿了一大片。
白爹头戴一个草帽遮阳,频繁的弯腰使他腰痛不已。
白小三走到阿爹身边,关怀道:“阿爹,你先去休息一会。”
白致鹤这时才注意到阿爹脸色不好。
“阿爹,你去休息,这里有我们。”白致鹤催着让阿爹上去。
而白致鹄则是更直接,他拿过阿爹手中的工具交给一直空手扯稻子的白小五。
“上去吧。”白父抹了把汗,像是对待小孩子样催着白爹赶紧去休息。
现在日头才出来不久就这般热。
白爹向来怕热。
白父又说道:“带翙翙回家去休息。”
白爹抻了抻腰,他实在是难受,脸色都白了一度。
自己这破身子真是不顶用。
“午时前回家,别一直在田里。”白爹向他们叮嘱了句,便带着翙翙往家走。
阿爹和翙翙走了。
父子几人在地里挥汗如雨。
不远处的田里也同样是忙碌的人。
全村人都在赶着收粮食。
白家有水田六亩,更得赶着收。
一上午割了半亩多。
白致鹤甩了甩额头上的汗往岸上走。
他赤着脚站在地面,腿上的湿泥只盖过脚踝。
割好的水稻被堆在板车上。
白致鹤和大哥一起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把水稻全部搬回家。
院子已经被阿爹整理出来,母鸡和小鸡被关在鸡舍中严禁外出。
水稻搬回家还得脱粒。
又是一项大工程。
傍晚时分,白父和老大老二一起出发,剩余的人继续在家里给水稻脱粒。
一连干了四天,六亩水田才全部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