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艰难地度过一早晨后,终于到了休息时间。
午食是简单的水煮雍菜。
午食不是正餐,相当于加餐。
饭不顶饱,白致鹤回到寝所又啃了根胡瓜。
刚啃完胡瓜,白致鹤未来的大哥夫郎就送来一盅鸡汤。
白致鹤往寝所大门头那一瞥。
只见大哥推辞一番后无奈地接过。
不用想白致鹤也知道他大哥说的是甚。
左右不过是无须操心,如何能劳烦元哥儿洗手作羹汤。
然后呢,他未来的大哥夫郎定要说上一句这是给弟弟们炖的,你莫要拒绝。
“白二,你站这看甚?”
王宗明的声音突然在白致鹤耳边响起。
“诶,你看左边。”王宗明又道。
白致鹤视线转了转,左边不远处一堵幽怨的墙矗着,是陆行风那老小子。
“陆行风还真是痴心不改,元哥儿都跟你大哥都订亲了,他还想着。”王宗明啧啧嘴,一股子看热闹的劲儿。
“就你会说话。”白致鹤啐道,“痴心不改是这么用的吗。”
要让白致鹤说,陆行风看上元哥儿,还不是因为元哥儿父亲是元先生。
陆行风想求娶元哥儿,不过是被他大哥截胡了,不甘心而已。
嘶,甚么截胡。
这亲事也不是大哥想求的。
只能说美人难过英雄关。
想他大哥青年才俊,虽然现下穷困潦倒,可先生都说大哥未来可期,把小哥儿许给他大哥就是证明。
“我不和你掰扯这。”王宗明碰了碰他的胳膊肘,“元哥儿看过来了。”
白致鹤那倚在门上吊儿郎当的样立马端正起来,他冲元哥儿的方向点头回礼,元哥儿抿嘴回笑以示问好后离去。
白大哥似乎含有一腔思绪,站在大门口停了好一会才转身往寝所走。
“你大哥回来了,我走了。”王宗明腿开始往回撤,临了又说一句:“陆行风出去准是找先生去了。”
找先生就代表着找元哥儿。
“随意。”白致鹤漫不经心道,大哥都不急,他就更不急了,元哥儿又不是瞎。
王宗明摇着头回自己寝所。
午休是半个时辰。
白三四五在寝所里睡觉。
寝所的书桌上摆着一本书,白致鹤进寝所后将书给扣上,当然这书并不是他的。
门口的脚步声越近。
白致鹄走进屋,停在书桌面前。
一盅汤被放在桌面上,距离白致鹤一手距离。
“二弟,你喝了吧。”白致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这如何好。”白致鹤看了眼大哥,而后把大哥拉下坐着,“哥夫郎给的,我怎能喝,大哥你别辜负元哥儿的一片心意。”
白致鹄神情微变,“不可胡言。”
哪里胡说?
白致鹤不置可否,他挪过汤盅放到自己面前,“那行,我就喝了。”
说完他打开盖子,一股香气往上冒激入鼻腔。
白致鹤猛嗅一口后把汤盅掉了个头递到大哥面前,“大哥,你闻闻,多香,你这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元哥儿别的不说,这手艺是真好。
简简单单的鸡汤,愣是炖出山珍海味的味道。
白致鹄侧开头,身子往后靠了靠。
“二弟。”白致鹄神情严肃,像极了他那古板老父亲。
罢了罢了,不逗大哥了。
白致鹤虽然觉得感情这事要互相喜欢,但这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