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致鹄则是和白父差不多,体型偏瘦,身高在一米八左右。
白致鹤站在大哥面前,他比大哥略高分毫。
“大哥,这里不用一直看着。”白致鹤说道。
白致鹄的视线转移到白致鹤身上。
白致鹄蹙眉,问:“你身上的伤,究竟怎么来的?”
白致鹤一笑,“就是不小心摔的。”
“实话。”白致鹄蹙眉头蹙得更深。
白致鹤心中发紧,话却是更轻:“还是我哥老奸巨猾。”
见二弟这般没大没小口出狂言。
白致鹄深感无奈又无可奈何。
弟弟从小不服管教,白致鹄小时还会管上一管,现在更多则是放任。
“说吧,到底怎么弄的。”白致鹄语气也轻了些,一手拿起勺子搅动锅面浮起的泡沫。
只是那皱起的眉头依旧如初。
真不对劲,不对劲。
这还是他那个喜怒不形于色,从小就像个老学究的大哥吗?
白致鹤挑了挑眉,话锋一转:“大哥你不如先说说你怎么了?”
白致鹄凌厉的目光打向白致鹤。
被这眼光一打,白致鹤立马老实。
他往门外看了看,而后才凑近他哥小声地开始描述自己如何救人被伤的经过。
“昨日我走在街上,遇见一辆马车撞人......总之就是最后我把人给救下了,那人还给了我一两银子作为报答。”
说罢,白致鹤乐的从怀里掏出一串小铜板,一串上串了十个。
他将一串钱拿在手中,在大哥面前晃了晃,“看吧,剩下的钱我放着呢,阿父阿爹都不知道,就只有大哥你知道,大哥你得给我保密。”
“你想过你要是真出了事怎么办吗。”白致鹄并不赞同他的行为。
相比于其他人的性命,白致鹄不希望他将自己置于危难之中。
“我知道,你可别唠叨我。”白致鹤连连溃败。
白致鹄不语只看着他。
严肃的眼神让白致鹤不得不下保证,“我以后绝不鲁莽行事,事前一定考虑清楚,大哥你作证。”
白致鹤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大哥的胳膊。
片刻后,白致鹄点头。
白致鹤捏了捏脖颈,这事总翻篇了。
不过那钱还是不能自己收着,他说道:“哥,那钱我给你,你找个由头给爹吧。”
“好。”白致鹄应下他的话。
秘密一吐出口,白致鹤心里头松快不少。
他的事情是解决了,可他哥还有事瞒着他呢。
白致鹤也不是一个什么都想知道的人。
他哥不说就算了。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多半是学习上的事情。
学习什么的,他还是不要瞎问了。
免得又给自己找不痛快。
吃过这顿早饭,他们便要离家去书院。
这次的休沐是大休,放两日。
在书院住学的学子皆会在第二日返回书院。
白父白爹和几个弟弟在自家的菜园子里摘菜。
书院有饭堂,但是量少,多打菜要加钱,寒门学子是能省则省。
白家的菜园子种了韭,蒜,葱,姜,蕹,胡瓜。
姜还没有成熟,叶子也没法吃。
雍菜不耐放,所以没法带。
白致鹤盯着三弟提回来的一筐胡瓜咽了咽喉。
不是馋了,而是腻了。
这玩意在书院的时候吃的是最多的,毕竟饿了来一根,方便。
胡瓜其实就是黄瓜,据说是从胡人的地方传过来的,他们这片地方刚栽种没几年。
“二哥,阿父阿爹待会回来,四弟五弟带着翙翙去掏鸟蛋了。”说着,白小三四处看了看,“二哥,大哥呢?”
“找村长去了。”白致鹤接过白小三手中的框子。
白小三拍了拍手,将手上的尘土拍掉后面露疑惑地看着二哥,“找村长?”
“秋闱。”白致鹤点道。
参加秋闱需要村长开具身份文书,再拿着文书到衙门办理学子考籍登记。
一说是秋闱,白小三立马明了。
不多久,掏鸟蛋的弟弟们真带着两个鸟蛋回来。
翙翙揣着两颗宝贝蛋扬言要把小鸟孵出来。
白致鹤揉揉翙翙的小脸蛋,将另外两个扬言要把蛋吃了的弟弟推一边去。
“翙翙高兴孵就孵。”
白小四敢怒不敢言。
白小五戳戳四哥的腰,与四哥咬耳朵:“四哥,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掏的。”
白小四一巴掌糊在白小五脑袋上,怒目道:“你多大了!嘴里缺那点鸟味儿吗?!”
白小五痛呜一声,“四哥,说话就说话,你能别动手么!”
而且不是四哥想吃吗!
白小三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等翙翙孵出来了,还可以吃鸟肉呢,肉不比蛋好吗?”
本来高高兴兴的翙翙张大嘴瞪大眼,懵懵地看着三哥。
白致鹤乐出声,又见翙翙瞪大眼看向自己。
他咳声道:“别闹了,准备准备吃饭。”
正好这时父爹和大哥也回来了。
白小五跑到大哥身边,哭诉自己被四哥揍了。
白小四瞠目:?!
臭小子居然告状。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尽做些小人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