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左手捂住小腹：“一个傻一个装，狐朋狗友滚远点。”

陈浩哲火冒三丈，踢她凳子一脚：“哪有你丑人爱装怪？”再飞起一脚，却踢到别人腿上。

徐仪清挨他那一脚，收回腿：“哲子，动口不动手。”

陈浩哲说：“你又伸什么腿？”

蔡雨松说：“算了算了，张雪一向这样，你头一天晓得啊？不理她，走走走。”

“你两干嘛护着她？犯贱得很。平常她对你两个，还不是拽上天？”陈浩哲说。

“他两在护着你。”张雪冷笑，“你再往我这里走一步，可踩我经血上了。”

地面上果然有血迹，点点滴滴。

“张雪，你他妈恶心得不像个女生！”陈浩哲往前排退。

陈浩哲和张雪骂下去会没完没了，徐仪清推陈浩哲一把：“去吃你的饭。一会儿开黑迟到，要被队友骂。”

蔡雨松拉着陈浩哲走。

胖胖同桌轻声细语：“张雪，你是不是生理期痛？下午一直趴桌上。”温雅人如其名，温文尔雅，不插口争吵，等陈浩哲走了才出声。

张雪说：“布洛芬胶囊吃晚了，下午动都动不了。”

“下次我给你带拜耳，比布洛芬管用。”胖胖温雅起身伸手，“水杯给我。”

“等我痛死了，正好腾个位置出来，让你们后面宽敞点儿，不是更好？”张雪从课桌里拿出水杯递给她。

温雅到教室前方，接饮水机热水。

“这血迹能用清水拖掉吗？”徐仪清挠挠头。

张雪皱眉：“侧漏而已，有什么拖不掉？”

温雅递回热水杯，拿出桌下备用西装外套，叫张雪回家换裤子，又将她拉入语文作业聊天群组。

张雪将小西装系在腰上，盖住裤上血渍，捧着热水杯出教室。

徐仪清也叫温雅回家，自己去男厕所打湿拖把，边拖地上血迹，边想：什么侧漏？霸气侧漏？

妈妈给他讲过有关女生的常识，可没有教到足够多的专业名词。

拖完地，身上衣服仿佛也有血腥味。徐仪清打开家庭群，跟爸妈说周天再回家，回出租屋换一身衣服。

他家在两江新区照母山片区，往返黄泥磅片区堵车。他高一在物理类实验班，住的四人寝室，还结交到好朋友张正道。但室友们作息不一致，影响睡眠，高二上期他分去历史类实验班，妈妈就在学校旁租下一室一厅，供他独立居住。

出租屋在高层小区，距离学校八百米，两者之间，还有一个社区购物中心。

徐仪清换过衣服，揣上手机，直奔那家购物中心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