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得突兀,琉璃震惊地看向霁云舟,语气带着不可思议:“他连这事都跟你这个情敌说?!”
乐灿被这混乱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琉璃的思路,只能再次强调:“姑娘你认错人了。”情敌……什么情敌!谁的情敌!
琉璃这才恍然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也是……我看你模样虽也俊俏,但灵霄……应该更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一些才对。”她说着,还用手比画了一下,似乎在想象灵霄应有的风姿。
她这话一出,乐灿和霁云舟不约而同地都再次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琉璃。这个女子,不仅知道霁云舟的名字和来历,似乎还对灵霄有所了解?她到底是什么人?
“哎……不对啊……时间对不上啊。”琉璃喃喃自语,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似乎还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霁云舟,“你刚才问乐灿?是跟灵霄有关系那个吗?”
“正是,姑娘可是认得?”霁云舟语气有些急迫,反而让乐灿有些心虚起来。
“知道是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乐灿一愣,这人怎么还知道她?!这不就是个凡人吗?!
“我想找她。”
“啊?”琉璃一惊,但似乎又想通了什么,自顾点头,“倒也是一种方法啊,要是乐灿活着倒是可以行得通,找到让灵霄愧疚一辈子的人,让灵霄和风月淮产生感情裂痕,再乘虚而入……哎……只可惜……”她叹气摇头,似有些同情地看着霁云舟,“她死了啊。”
乐灿:“死了?!”心道怎么还有人传自己谣言。
“不是吧,姑娘你是不是说错了。”
“她早就死了啊。”
琉璃那句石破天惊的“她早就死了啊”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霁云舟身上,让他瞬间血液冻结,四肢冰凉。
“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神骤然失去了焦点,只剩下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空洞。乐灿……死了?这怎么可能?!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设想过来日重逢的情景,或许是尴尬,或许是疏离,或许是她早已将他遗忘……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天人永隔!第一次听闻她的消息,竟是她的死讯!
琉璃见他脸色煞白,身形微晃,似乎大受打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然而,就在她红唇微启的刹那——
站在她侧后方的乐灿眼神一凛,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迅猛地劈在了琉璃的后脖颈上!
“呃……”琉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霁云舟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悲痛中未能回神,那带来噩耗的女子已然昏倒在地。
她对尚在失神中的霁云舟快速说道:“霁……霁公子,这位姑娘也不知道是何来历,言语古怪,你也莫要太过于信她。此地不宜久留,方才那妖物虽退去,难保不会去而复返。我先将她带走看管起来,免得再生事端。你……你也速速回城吧!”
说罢,她也不等霁云舟回应,弯腰一把将昏迷的琉璃扛上肩头,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扛起一袋货物。
听眼前人这么说,霁云舟莫名没了刚才的情绪,是啊,这女子又如何认得……细想一番,这女子话语里漏洞不少……
“我同公子一道。”霁云舟大步跟上,“有些事我想找这位……姑娘确认一下。”
乐灿见实在是甩不掉,便同他一道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