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辞牵住谢言生的手,“阿生,我和你一起去。”
谢言生拒绝,“不,我和乌媞霜进去。你和安宜、小步在外面接应。”
他仔细想过了,他看不出阿辞的修为,说明阿辞的修为比他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和乌媞霜进去,阿辞不仅可以保护好另外两人,而且若是他们在哪一步出了差错阿辞也可以接应他们。
但是……
谢言生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捏住,沈闻辞低下头羽睫扑闪,没有说话。
谢言生反握住沈闻辞的手,“阿辞,我需要你在外面随时接应我。”
“……”
谢言生也学着沈闻辞的样子低下头,大拇指指腹摩挲他手心的软肉,“阿辞,我最相信你了。”
沈闻辞抬眼,目光落在谢言生脸上,还是妥协了,“好吧。”
“我去真的合适吗?”乌媞霜忍不住冒头。
沈闻辞睨了她一眼。乌媞霜冒出的头往里缩缩,“我就问一下嘛。”
谢言生点头,“对,反正单凭灵力又无法分辨,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是魔族。”
——
“进来吧。”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领着谢言生和乌媞霜进了门。
男人面色平静:“我姓陈,唤我陈叔便好。”
谢言生和乌媞霜使了个眼色,谢言生:“陈叔,有人来了你不需要先和家主通报一声吗?”
陈叔:“待你们落座后,我会去向家主禀报。”
“你们家主还挺宽和,先斩后奏都不计较。”乌媞霜顺嘴接话。
陈叔:“平日里甚少有人到访,府内也冷清,因此大多数事都是我在管理。”
路过连廊,谢言生瞥见昨日的书房已经上了锁。“陈叔,那个房间为什么会上锁?”
陈叔没有转头,依然目视前方。“家主害怕睹物思人,因此将其锁上。”
谢言生盯着管家的后脑,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须臾,两人在正厅落座。
陈叔:“两位稍等,我去禀告家主。”
陈叔刚走,谢言生便开口:“不对劲。”
乌媞霜:“为什么这么说?”
谢言生:“昨日我亲眼看见那位管事从那个房间离开,却并没有上锁。”
乌媞霜单手拖着下颌,手肘抵在桌面上。“会不会是他忘了,或者是他也知道原筝不在家,所以干脆懒得上锁了。”
谢言生皱眉不答,乌媞霜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但他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可如果那人昨日就发现他们的到来,为什么反而选择让他们进去呢?事后他和沈闻辞也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客人就在里面。”陈叔的话语从门外传来。
声音打断了谢言生的思路,他和乌媞霜一同朝门外望去。
“陈叔,你真不是寻我开心吗?”少年踏步流星,一只脚跨过门槛。“我们这里怎么会有客——”
少年步子一顿,白嫩的脸上全是错愕。
谢言生和原筝对视上,眉尾微挑。
确实如乌媞霜所说,样貌不俗。
少年眉眼生的精致,柔和却不深邃,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像是被泉水浸泡过,亮晶晶的。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完全就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不谙世事长大的小公子。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原筝的脸色陡然阴沉,眼神警惕看向两位不速之客。
谢言生语气平和。“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原筝嗤笑一声,掌中蓄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谢言生没动。“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闻言,原筝脸色更加难看,但周身气势有所缓和。
有戏。谢言生趁势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死而复生的秘法,而你要将我的心脏还给我。”
“就这么简单?”原筝不信,“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家人报仇吗?”
谢言生笑笑,“我死过一回可不想再死了,他们会理解我的。”
原筝一动不动看着他,良久才口中吐出几个字眼。“畜生。”
“比不得你畜生。”乌媞霜站起身怒骂,她受不了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谢言生拦住她,没有生气仍然面带笑意。“你好好考虑,这个交易对你、我都好。”
原筝还是不信,“你既然能活着,为什么还要来拿回你的心脏?”
谢言生解释,“因为虽然活过来了,但身体少了个器官还是有些不便,尤其是心脏。”
“这样啊……”原筝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要想我同你做交易也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
谢言生:“家主想要什么诚意?”
“她做人质。”原筝伸手指向乌媞霜,话却没停。“还有……另外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