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打开布包,里面是几锭银子,还有一个银锁。“没少没少,多谢二位恩人!”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慕卿看着赵三郎,忽然觉得这个人越来越神秘。
“赵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慕卿开门见山。
赵三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沉默了片刻,说:“苏大人,我知道您对我有戒心。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恶意,只是……只是很欣赏您。”他的眼神真诚,带着一丝苏慕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您我的真实身份。”
苏慕卿还想追问,就看见小李急匆匆地跑过来:“大人,林公子在县衙门口摆了擂台,说要和您比文比武,赢了就让您跟他走!”
苏慕卿简直无语。一个赵三郎都够闹心的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林公子来胡闹?他赶到县衙门口时,那里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林公子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拿着把长剑,看见苏慕卿就大喊:“苏慕卿,敢不敢上来一战?”
“我为何要跟你比?”苏慕卿抱臂站在台下。
“你要是赢了,我以后再也不烦你,还送你一百两黄金做谢礼。”林公子拍了拍身边的钱箱,“要是你输了,就得陪我去草原玩一个月!”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苏慕卿看着林公子,忽然想起自己正在琢磨的水力织布机,正好缺一笔启动资金。一百两黄金足够他建几个织布坊了。“好,我跟你比。”苏慕卿纵身跳上擂台,“比什么?”
“文比作诗,武比剑法。”林公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诗稿,“这是我新作的《牡丹赋》,你要是能当场和一首,就算你文比赢了。”
苏慕卿接过诗稿,上面的字迹娟秀,诗句却写得霸道张扬,满是对牡丹的喜爱。他穿越前没少背唐诗宋词,当场就吟了一首刘禹锡的《赏牡丹》:“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公子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苏慕卿文采如此出众。“文比算你赢了,武比可没那么容易!”林公子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苏慕卿,“你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苏慕卿没学过古代剑法,但他的散打技巧在实战中更有用。他侧身避开凌公子的攻击,趁对方收剑的间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长剑就掉在了地上。整个过程不过两招,林公子彻底愣住了。
“我赢了。”苏慕卿松开手,走下擂台。林公子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忽然大喊:“苏慕卿,我不会放弃的!”
苏慕卿没理会他,刚回到县衙,就看见赵三郎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木盒。“苏大人,恭喜你赢了擂台。”赵三郎把木盒递给苏慕卿,“这是我给你做的护腕,你刚才比武时手腕用力过猛,容易受伤。”
苏慕卿打开木盒,里面是两个皮质护腕,做工精细,还垫了柔软的棉絮。他心里一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细心地关心他。“谢谢你,赵老板。”苏慕卿戴上护腕,大小正好,“这护腕多少钱?我给你。”
“我说过,分文不取。”赵三郎看着他,眼神温柔,苏慕卿心里一动,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急匆匆地跑进县衙,手里拿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见到苏慕卿就大喊:“苏大人,请问赵老板在哪里?京城来的急信,要亲手交给赵老板!”
赵三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上前,接过密信,拆开一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苏慕卿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赵恒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龙纹玉佩,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拿着,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拿着它去京城找我,任何人都不敢拦你。”
苏慕卿没有去拿那枚玉佩,赵恒也不勉强,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当天下午,赵恒就带着亲信离开了郾城。苏慕卿站在县衙门口,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远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时小李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包裹:“大人,这是林公子留下的,说给您的赔礼。”
苏慕卿打开包裹,里面竟是一百两黄金,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字迹还是那么娟秀,内容却写得很委屈:“苏慕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闹了。这一百两黄金是我答应你的赌注,你拿去建你的织布坊吧。对了,我其实是草原上的郡主,我女扮男装是因为听说你喜欢男人,所以才……”苏慕卿看着信,彻底哭笑不得。他没想到那个霸道的林公子竟然是草原郡主,更没想到对方会以为他喜欢男人。
几天后,苏慕卿用那一百两黄金建了三个水力织布坊,郾城的百姓们欢呼雀跃。他站在织布坊外,看着转动的水车,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时绣房的赵玲珑来找苏县令,只见她一身男子打扮,脸上的小胡子随着说话的嘴一动一动的,把苏慕卿看的哭笑不得,随后女扮男装的苏县令跟随绣房的赵玲珑来到绣房,两个人谈论起最近发生的闹剧,当听说草原的郡主慕名来找苏慕卿抛出爱意时,赵玲珑的醋意大发,没想到自己女扮男装的想法竟然被草原郡主林阿娜学去了,此刻的赵玲珑担心草原郡主再次来中原郾城抢夺自己的苏慕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