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垒知道自己这是寻到了她的敏感点,使坏得剐蹭了一下,邬幽想躲但后腰有条手臂锢着也躲不开,她求饶似得拉了拉他衣摆。
时有时无的小野菊清冽苦涩的淡香萦绕在客厅,麦子在笼子里倦怠地掀开一条眼缝,甩了甩尾巴,窗户上倒影着两道缱绻相拥的身影,男人弓着腰长臂紧紧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唇上辗转分开时,邬幽唇瓣轻起,微微喘息着。
秦垒眸色幽邃低颈瞧着圈在怀里的她,琉璃水晶灯的点点碎光映在眼帘,她眼尾潋滟,他盯着她吮吸到充血红润的唇色,垂了垂眼掩下眸中翻涌的炙热,喉结上下滚了滚,再次睁眼似是欣赏自己的杰作般克制温柔地又轻啄了一下。
他搂得太紧了,身体近乎紧密相贴,她能感受到他渐渐沉缓的呼吸,以及隔着薄薄毛衣传来的越发滚烫的体温,她推了推:“你当然不是正人君子,自己都承认了是混蛋。”
秦垒没松开她,面对邬幽的话没反驳,他眉梢微挑,眼底欲色未褪去,附耳哼笑低语:“其实还有更混蛋的时候。”
“你很烦啊。”邬幽嗔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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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邬幽回到卧室,秦垒则躺到沙发上,一开始能看见她卧室门缝里透出的微微光亮,过一会儿就暗了,她睡着了。
钟表走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楼下路灯映射的淡淡光线昏黄暗淡,秦垒手臂上抬枕在脑后,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聚了聚焦,他睡不着了。
他掏出裤包里的手机按亮屏幕瞧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现在太兴奋了,让他感觉一切仿佛还在梦中般不真实,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几分钟后,秦垒掀开被子下地,怕拖鞋有声音会吵醒她,所以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慢慢挪着步子到麦子的笼子前,小狗这时候睡在毛茸茸的狗窝里,睡得很死,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到。
秦垒蹲下来靠近笼子,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狗窝,见麦子没动,又改去扒开它眼睛。
麦子艰难睁眼见到面前有个庞然大物,吓得“呜呜”两声张嘴就要嗷嗷叫,结果还没嘴张大嘴筒子就被人攥住了。
他打开手机电筒对着自己,冲小狗“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安静,是我。”
“……”
幸好它不会说话,要不然一定骂得很难听。
谁家好人特么大半夜不睡觉蹲狗窝旁边吓狗啊?!
麦子不高兴的拿爪子去刨他的手,小狗爪子尖,挠得他手背红痕明显吃痛松手。
秦垒嘶了一声:“起床气还挺大。”
麦子歪着头盯着他,眼里似乎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按亮屏幕一只手把手机对准它,一只手扒住麦子的脑袋翘起嘴角:“今天是我成为她男朋友的第一天。”
“你没有吧?”秦垒慢悠悠瞅了眼因为没睡醒起床气很大所以一脸幽怨的麦子,得意洋洋:“嗐,忘了你以后会做绝育的跟你说这有啥用。”
麦子:“……”
人,你比我还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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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幽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她是被渴醒的,迷迷瞪瞪打着哈欠来到厨房,推开门扑鼻的香味,热气朦朦间秦垒系着围裙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
她有一瞬脑子卡顿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待蹲在地上吃蛋黄的麦子发现了她,高兴的甩着尾巴冲她汪汪叫着,围着她转圈。
“汪汪”人类你快看,今天过年了!
“麦子小声点...”秦垒一句别打扰她睡觉还没说出口,扭过头就发现邬幽微微呆愣的瞧着他以及桌上放着已经做好的早餐。
“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
“没有,是我自己醒的。”邬幽视线看了眼麦子碗里丰盛的早饭,好家伙有菜有肉还有虾和牛肉,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那么高兴,不会是刮彩票中奖了吧。
“我睡不着,所以就想着做点早餐等你起床就好吃了去上班。”
“做点?”邬幽迟疑的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几个盘子,他这哪是做一点啊,种类都够开店了,包子,馄饨,煎饺,豆浆稀粥......
虽然每个没做多少,但做得花样多,大大小小盘子快摆满餐桌了。
“我平时看你早上没什么胃口,所以多做一些看你喜欢吃哪个以后就给你按着口味做。”
邬幽受宠若惊的点点头,转身去拿杯子接了杯水小口喝着,她瞄一眼秦垒,居然见他弓腰还在擀皮时惊得呛咳嗽好几下:“你还做呢,吃不完了。”
“我还没煎饼子....”秦垒一身黑的衣服上沾了些许面粉,他拧开水龙头冲了掉手上沾着的,擦擦手:“你先去吃吧,吃了放桌上去上班就行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