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幽坐到桌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她挠了挠脸颊,伸手拿了个豆沙包咬一口,又喝了口豆浆:“你几点起来做的。”
“四点。”秦垒解开围裙做她对面,也没吃东西,就那么含笑看着她吃。
邬幽:“......”
不是哥们,你现在很有母爱光环你懂吗?
她被他一眨不眨注视炽热不移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嚼了嚼嘴里的包子,抬眼:“你不吃饭看我干嘛?”
“你好看啊。”秦垒颔了颔首,实诚道:“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当然得多看看。”
他之前也不像这样啊,怎么现在就肉麻话张口就来。
邬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她忽地瞥到桌上躺着的一部手机,停住嘴里嚼的动作,纳闷地想了下。
他昨晚上不是说门锁了,手机也没带吗?那这桌上的手机从哪儿来的???
邬幽一脸问号,狐疑地盯着他:“你不是说手机锁家里了吗?”
秦垒正给她夹菜,闻言动作顿了下,没有半分不自在的神情,还明目张胆举着那手机晃了下,明知故问:“哦...对啊,它怎么出现在这儿了呢?”
为了不让邬幽继续在意锁在隔壁的手机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转移话题。
“后天周五,你要跟我一块儿去接庞康吗,他昨天跟我打电话都还在念叨想你了。”
邬幽想了想,之前她就常听庞康说他家很漂亮,片山地里都是花儿门前还有一条清澈的河沟,冬天的时候最快乐的事就是去捉小鱼小虾。
她小时候没什么朋友也很少体会过这些充盈在童年的欢乐记忆,所以其实挺想去的,但家里有只小狗,她放心不下。
听完她的顾虑,秦垒笑了下:“这有什么,庞康他村里大最适合遛狗,而且风景好,就你昨天买那花里的小野菊是冬季里片山最多的,常有度假旅游的去林里露营。”
经过秦垒坚持不懈的说服,邬幽被打动了,答应了星期六跟他一块儿去接庞康。
吃过饭,邬幽收拾东西装进包里,秦垒因为前段时间接连破案局里给他调休了一天假,他今天不需要去上班。
她弯腰在玄关处换好鞋,开门准备离开时,秦垒听到响动,注意到墙上挂着的雨伞她没拿走,从厨房出声叫住她。
邬幽疑惑回头,秦垒拿着伞出来拉过她的包放进去:“今早上天气预报说会下雨,万一你去的路上下雨了呢。”
“我下午来接你。”
秦垒这句话刚说完,邬幽脱口而出就是:“不用。”
他原本嘴角微扬的弧度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此拉直,神情忽地淡了,本就深刻的眉骨在这时显得多了些冷沉。
她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忙出声解释:“我是怕太麻烦你了。”
“为女朋友服务,麻烦都是不存在的。”秦垒挑了挑眉,他这人是个一句话就能哄好的,这不就邬幽这一句也不算是哄的平平淡淡一句就给哄得又心情好了。
今早上阴天又下小雪,邬幽怕冷得戴了个酒红色鸭舌帽,黑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帽檐遮得太下来了眼睛都快看不见,就露出从翘挺的鼻子到尖润的下巴连线处。
秦垒忍俊不禁,伸手替她把帽子往上移了移,语气有几分提醒的意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没给我?”
邬幽疑惑了下,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见她摇头,他又捧了捧她的脸示意:“你看看我刚刚做饭的时候把脸烫了,挺严重的,不信你看看。”
邬幽一听还真以为他烫伤了,忙担心的仰头去瞧,确实有几滴油溅起烫伤的痕迹。
“你帮我吹一吹呗。”他垂下眼眼盯着她。
她还真信了他这么个忽悠的借口,垫着脚搂着他脖子让他低头,歪着头在他脸颊边轻轻呼了呼,也是在这时,秦垒忽地侧了侧脸,他借着这个距离低头本来是想亲她一口的,结果没想到这小姑娘戴的是鸭舌帽,帽檐好巧不巧就戳着他眼皮上。
秦垒“嘶”了一声,捂了捂眼睛这次神情有几分不自在,成为男朋友的第一天就丢脸了,太臊皮了。
邬幽迟钝了几秒,见他捂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这样会让他更不自在但她真憋不住笑出声了。
秦垒自己也忍不住笑,他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求放过:“你别笑了呗....”
男朋友要面子她得给,邬幽收敛起笑点头,瞧了瞧他:“你过来我看看磕得重不重。”
“一个帽子磕不坏,没事你快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