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两人都有点不适应,于是她找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去接康康?”
“明后天吧可能,他很久才回一趟家所以让他多陪陪奶奶。”秦垒起先看着她从哪儿找出的吹风,他用完后放回原位置,而后转身走向她:“我自己来吧。”
他过来邬幽就紧张得往旁边移了两步,原本肩挨肩的,幸好庞康不在,要是在的话高兴坏了这距离正好他能挤进来。
秦垒手一下停在半空中,他侧眸瞧着她,嗤声一笑,语气透着迟疑:“邬幽你这是在怕我?”
“没,不是。”邬幽极为干脆地摇头,但就是低着头躲避和他的目光对视。
好家伙,这姑娘不会是蜗牛中的蜗牛,手伸到面前又被吓得缩了回去,还怕上他了。
难道是他长得太吓人了?
秦垒暗自揣度,但思考半天想到的都不太令他满意,越想越乱,倒不如直接问个明白。
“我的条件算不上富家子弟,工作性质也有危险,庞康还不知道会在我这儿住几年但他有定期的抚恤金不需要我帮扶,我有辆车,房子还没买但以后要结婚的话你想在哪块地段买我就买,这些钱没靠父母是我当兵那些年外加现在工资一块儿的,所以我能向你保证跟我在一块儿不会过苦日子。”
别看平时秦垒有时会冒一两句嘴毒的话出来,但其实他这人是一到重要场合就会紧张的大脑空白,就像现在他只能脑子里想到什么就往外说,也不知道说的是对还是错。
邬幽对他这揭自己老底给她看的举动给逗得忍俊不禁,可能怕她还不信神情很认真。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一本正经的淡声道:“那我要是想买北京的房子怎么办?”
秦垒愣了两秒,他掂量了下自己的存款,实诚道:“北京我现在还买不起。”
邬幽颔首没再说话,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神情,秦垒的心里早已慌得像一颗心坐着秋千荡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很紧张不安。
但这是实话,依他的经济能力买北京的房子这是不现实的,他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忽悠人家姑娘说行吧。
邬幽垂着脑袋肩膀一抖一抖的,其实是在憋笑,实在憋不住了她噗嗤一声笑出声。
“我逗你玩的。”
秦垒松了口气,但没松太多因为他紧张的还有一件事。
“邬幽,你考虑好给我一个准话,愿不愿意跟我处对象,不愿意我也不会纠缠你。”
“我刚刚躲你是因为紧张。”邬幽实话实说,又反问他:“要是你喜欢的人突然对你表白,你会紧张吗?。”
秦垒想了想,要是她突然对自己表白的话,那他最先的反应应该是难以置信,接着是高兴,最后再是紧张,因为他感情经历稀薄,会紧张到不知所措。
唉,不是等会!
他又把邬幽刚那句话给琢磨了一遍,“要是你喜欢人突然对你表白”。
你喜欢的人......
这话的意思是,她喜欢上他了?!
秦垒觉得她可能还在逗自己玩,因为邬幽现在就还在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笑,就算她是玩笑话,他也当真了。
他两只手握住她双臂,怕把她抓疼了只是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揽了一点:“那现在开始你可就算是我女朋友了。”
邬幽仰仰头,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秦警官,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小邬医生,你刚刚在心里答应我了。”
秦垒一本正经的神色,半分看不出是在胡编乱造,毕竟他又不是测谎机怎么可能窥探出她的真心实意。
邬幽没说话,乌黑的长发乖顺的垂在胸前,未施粉黛的一张脸莹润白嫩,仰着一双澄澈清亮的眸子望着自己,较长的眼睫上下颤动时,仿佛扫在他心尖上轻轻的酥痒。
在这一瞬间,他很想把今晚上没实施的吻继续下去。
秦垒是个普通男人,喜欢的姑娘在眼前,再坚定的克制力也会受到波动摇摆。
“邬幽。”
她“嗯”了一声抬头。
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后,俯低背脊,声音比寻常低哑:“我不是个正人君子。”
这话说出时邬幽并未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正想他莫名其妙说这句话是想干嘛时,在她眼中闪过不解的下一秒,秦垒低颈掌心往上托着她的后颈,唇压了下来。
他一开始是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邬幽没有拒绝退避他的动作,秦垒就得寸进尺的过渡到舌尖撬开她唇齿由浅转深。
他这人训练场出来的用惯了蛮力,就连应该温柔浪漫的吻也被他亲得用劲发狠,他指腹带着薄茧触及邬幽白嫩的侧颈肌肤,邬幽怕痒瑟缩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