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垒接到小孩打来的电话,正坐在沙发上陪他聊天。
“秦叔叔,奶奶说明天会做腌黄瓜条噢,到时候给我们装一后备箱带回去!”对面小孩的声音欢快,听得出的开心,并传来节奏不间断的切菜声。
“奶奶这么晚还在切黄瓜?”
声音忽然间断,庞康“哈哈”直笑。
“没有啊,是我在剁猪草呢。”
秦垒:“......”
小孩你回去一天就皮痒了是吧。
庞康前段时间表现好,也在嚷嚷着自己想奶奶了,秦垒就奖励他可以回去玩三天,到星期二再去接他。
和小孩聊了几句,郑老太让小孩去洗澡睡觉了,她接过手机。
“秦娃子,康康这次回来讲话顺溜的多了,也不想以前那么不敢说话了,现在还变成个小话痨了,你帮的忙我们家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这都是小事情您不用那么客气,我当时说过的路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听得让人有些心乱,是多了个人吸空气的原因吗,怎么觉得这家里这么闷呢。
秦垒轻轻咳嗽一声,起身去推开窗户,冷空气闯进来吹在脸上倒是觉得把身上的热燥降了下去。
他手支在窗框,站那儿继续和郑老太打电话,正聊到庞康之后的升学问题。
也是在这时,浴室里忽地传来一声惊慌尖叫。
他闻声忙大声询问:“怎么了?”
邬幽隔着浴室门,告诉他:“没热水了....”
秦垒一看手机,难怪没热水呢,燃气正好没了。
“燃气没了,我马上充。”
里面传来邬幽的声音,她道:“好冷啊,我头发还没洗干净有泡泡。”
这燃气充进去得等一会才能供过来,家里又没有暖灯总不可能让人姑娘一直待里面冷着,秦垒想了想,把厨房里刚烧好的热水拿出来,大步走到浴室敲门:“柜子里有个新的塑料盆,你拿热水壶进去在盆子里和冷水兑一下。”
“好。”
邬幽哆哆嗦嗦的打开一条门缝,一阵沐浴露香味的热气钻出来,过了两秒,从里面伸出一条还挂着水汽的手臂,热水淋过皮肤白里透红。
秦垒别开眼把热水壶递过去,小姑娘快速接过,然后“砰”地一下把门关上。
邬幽洗完澡出来,客厅里没有秦垒的身影了,他的卧室门缝下透出一抹光线。
她想了想,要不要走过去说一声,是说“我洗好了,你去洗吧”吗?可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听起来太暧昧了。
但不说的话,万一人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就一直等着怎么办,邬幽站到门边纠结的眉心都皱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敲门时,里面传来脚步声,她一惊,忙两步退回房间把门关上。
秦垒开门正好就看到她房间门要关的一刹那,他疑惑的瞥眼紧闭的房门,什么情况,怎么跟躲着他似的。
他也没多想,拿着衣服就去浴室洗澡了。
浴室里还存留着一股白桃的淡淡香味,热气腾腾,一进去秦垒还以为自己突然到仙境了。
他十五分钟就洗完澡出来,回到卧室,擦擦湿漉漉的头发,拿起手机玩,这才看见邬幽给他发了条□□消息。
爱吃酸葡萄:【宝宝我跟你说,我租的房子在闹鬼,我现在都是借住的别人家。】
【不过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太麻烦别人了。】
小狸:【没事,这一点小忙也不存在麻烦。】
下一秒,邬幽就回他了。
【可是很尴尬啊,他是我现实闺蜜的哥哥,我们两个怎么说都是异性成年人,同住屋檐下多少有些......】
秦垒搓了搓短发,盯着屏幕思虑片刻,随即敲打着字回:“你会尴尬是因为对他有意思吗?”
很快,爱吃酸葡萄就回了一个字:“有”
看着那个字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瞬间觉得从骨缝都跟着热了激动起来,他手指都有些抖,还没敲出一个拼音,却在看见对面发来的消息后嘴角的笑忽然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