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毛线的意思,你都没认真看我给你的消息,他是我闺蜜的哥哥!!!】
他抿了抿唇角,“啧”了一声。
小狸:“闺蜜哥哥又不是你哥,怎么不能在一起?”
爱吃酸葡萄:【因为我拿他当哥哥,而且人家有喜欢的人。】
因.为.我.拿.他.当.哥.哥.啊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字拼凑成短短一句,他有种胸口碎大石的感觉,“咔嚓”一声心碎掉了。
他盯着那句话咬紧牙关,快速打字回过去。
小狸:【万一他喜欢的是你怎么办?】
隔了一面墙的邬幽看见这条消息,吓得呛了口水进嗓子,她拍拍胸口咳嗽两声。
急忙打住电子闺蜜的胡思乱想。
【人家不会喜欢我。】
小狸:【怎么不会,他就是喜欢你。】
爱吃酸葡萄:【你又不是他,怎么能那么肯定。】
一句话成功把秦垒问沉默了,他要是说自己是的话以邬幽现在把他当哥哥的想法,会不会被吓到,到时候可能连电子闺蜜都做不成了。
对话到这儿就安静了,邬幽觉得现在不试合聊这个话题她打着哈哈转移,快到晚上十一点她就感受到强烈的困意来袭。
昨晚压根就没睡着,今天走路她都觉得腿都是抖得,脑子闷闷地,做什么都没精打菜,眼睛干涩酸胀睁都睁不开,每闭一下眼睛就跟五零二胶水粘着的一样,睁都睁不开。
邬幽困得直打哈欠,生理盐水凝聚眼眶,她给小狸发了条晚安消息,放下手机搁到枕头下,没一回她的呼吸声就匀速缓慢起来,这次不像之前了,或许是隔壁住着个人的心理安慰,她没有像以前样睡前就会胡思乱想最后想的自己睡不着。
一墙之隔,在这夜某个瞬间,呼吸声也渐渐同频。
第二天清早,邬幽一觉睡到了十点钟生物钟都没把她叫醒,迷迷糊糊是被秦垒敲门叫醒的,他让她起床吃早饭。
她不太清醒的睁开眼,迟钝的目光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果然啊她不是个试合独居的人,同屋住个人她就能一觉睡到饱,一个人就会辗转反侧睡得不安稳。
看来她是不是可以买一只宠物陪着,这样也算是有个能呼吸会出声的“室友”陪着她了。
她洗漱完来到厨房餐桌,秦垒六点晨练买好早餐回来,见邬幽还没醒他就自己先吃了然后把她那份放微波炉里保温,洗衣机里就两件衣服他觉得看着碍眼就手搓洗了,晾完去客厅又觉得地板有鞋印,反正家里能被收拾的都被收拾完了。
邬幽还是久久没醒,时间是真太晚了,等会再睡久了她晚上睡不着明天就别想上班准点了,所以他就去敲门叫她。
秦垒把她那份早餐端出来搁到桌上,他就去厨房里洗帕子擦灶台了。
邬幽看到面前的早餐都惊到了,这么多怎么吃的完,她平常早饭会没没什么胃口经常一杯豆浆配个红糖馒头就行,这一桌上的早餐够她分几顿吃了。
她拿个吸管杯装的红豆羹,再捡个鸡蛋配着,把蛋在桌子上滚了圈方便剥壳一边她抬头去瞅厨房里的男人,比田螺姑娘还勤快,让她这个坐着等吃的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感觉不好意思。
这么一想邬幽就加快吃早餐的速度,咽太快了还差点被鸡蛋噎到。
吃完饭,她去厨房询问:“我帮你吧。”
“不用,我收拾的差不多了。”秦垒把帕子拧干牵开挂水龙头上,他洗了手转身走,邬幽就紧跟步伐来到客厅。
她发现他站在阳台窗前俯瞰着某个方向,邬幽就站到他身旁,同样望过去,发现他的目光是在看对面那栋楼的六到七层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呢?”
“看不是人的东西。”他笑了一下,随后说:“等会带你去买些东西。”
邬幽一句下意识的“买什么”还没来得及说,秦垒像是猜到她会疑惑询问,立即就补上一句:“抓鬼的家伙。”
她一听,表情变了:“你不是抓犯人的吗,还会抓鬼?”
“小意思,你没听过一句常言吗..”秦垒微微侧头,俯低了几分脖颈,他抬起手臂搭在栏杆上身子半倾,唇角轻弯:“人心比鬼可怕。”
邬幽听到这句话有些恍惚,她和他对上目光,耳边还环绕着他说的那句人心比鬼可怕,虽然是一句俗到耳朵都起茧子了的常言,但的确从小到大以来,她曾经遭受过的情绪崩溃以及永远忘不掉的痛苦回忆都是源于人。
人是复杂的也是单纯的,单纯的只为自己图利而复杂的就是情绪,就连邬幽也是如此觉得情绪这个东西像会吞噬人的怪物,永远不能脱离它的掌控。
她曾经很恨林莲,恨到对她的声音都感到厌恶,可在邬幽和林莲发生激烈争吵时,看着她掉眼泪诉说自己的不易,邬幽就控制不住会生出一丝心软,她觉得自己这人或许是真挺有病的。
从小区楼下出发,到闹市区的花鸟宠物市场。
这里算是个老广场,顶上还有个十几年前的游乐园老老旧旧的,广场一条小廊道里,藏着许多小店,卖的东西也杂,鹦鹉.花草盆栽,金鱼锦鲤,还有王八。
秦垒带着她去一家鹦鹉店里,年份比较久了,白墙都翻黄,墙皮都脱落了几片,还贴着十几年前的春节挂历了,乍眼走进去她还以为穿到千禧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