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的话。
在木置推门的时候,他正低着头为迩溺清理脏污,用嘴巴。
这样的灯光裂云看不真切,加之有木置的身形在挡着,说实话模糊的轮廓看得裂云有点馋了。
他也想尝尝味道如何,不管怎么说,至少豫炽就吃的很香,所以裂云坚信,一定,一定很好吃的吧。
嗯,对,他不是品德败坏的人,他只是看两人的相处方式,预估两人以后绝对会分手,哦他们结婚了啊,绝对会离婚。
他不是说风凉话哈,事实如此罢了,总不能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吧,那木置还真是有够小气的。
不愿再看豫炽身上迩溺留下来的痕迹,他漫不经心移开视线,对上迩溺的目光。
无视怦怦直跳的心脏,极为冷静的抛了个媚眼。
他没学过,没练过,不知道标不标准,好不好看,别愧对他这张脸了。
最好把他这长相的优点完美发挥出来,然后,然后什么呢,不知道。
裂云心情平静,真的,十分平静,非常平静。
至于木置,他算什么东西,谁知道用什么手段跟迩溺结的婚,相信不出半年,离婚证就下来了。
哦裂云不是诅咒人家新婚夫夫,他只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罢了,所以这算有恶意还是无恶意。
我知道了,纯恶意的好吧。
还是保守了,裂云应该说一个月的,话说他们结婚多久了呢,半个月对吧,提前祝离婚快乐吧,可喜可贺。
好的迩溺现在是不是单身状态了,那裂云接下来的一切行为就不算违背道德良知了啊。
看他三观多好了,不像豫炽什么玩意儿,当个小三,说出去多丢人。
想到豫炽,裂云还是嫌弃的,想到木置,裂云还是嫌弃的,想到迩溺,裂云还是奇怪的。
主要是他的心情奇怪,盯着豫炽肩膀出血的牙□□情奇怪,看到豫炽脖颈上的掐痕心情奇怪。
注意到木置无名指上的素戒,和迩溺的款式一样时心情奇怪,留意到迩溺身上的吻痕心情奇怪。
天呐他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听说远近闻名的迩溺医生擅长治疗这种病。
裂云你快去看看吧,可千万不要拖,以免病情加重,无力回天不至于,就是会变更奇怪而已。
但是说实话,迩溺医生的治疗方式是以毒攻毒,估计治疗过后裂云的情况堪忧。
算了,病能治就行,结局是好是坏就不知道了,反正迩溺医生这里从未有过差评。
扯远了哈哈,话题怎么跑偏这么远。
嗯,咳,言归正传。
“困了吗,睡一会儿再说?”
木置一过来就嘘寒问暖,不经意间把豫炽扯下床,找了片还算干净的床铺坐下,搂着迩溺的肩轻声哼着为迩溺学的催眠曲。
迩溺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想到周围环境,强撑着掀开眼皮,说话的声音需要木置耳朵递过去仔细才能听清楚。
“这有点脏,回家睡。”
“换个房间好不好,换个房间就不脏了,困了不睡总归是不好的,家离这有点远,十分钟的距离,就在对面,走几步路好不好。”
木置哄着,也不关心豫炽什么时候走了,更是当裂云不存在,他不指望裂云把豫炽领走了。
瞧豫炽那副模样就想杀死他,干脆不看不听,豫炽若有若无的呻吟让他拳头握紧,心间的躁动久久难平。
他吻了吻迩溺侧脸,胸膛起伏,缠绵的爱恋与磅礴的杀意混杂,木置狠狠闭上眼睛。
“好。”
听到迩溺的回答,木置小心翼翼搀扶迩溺起身,随着遮挡关键部位的被子掉落,吻痕更是刺痛了木置的眼睛,更重要的是。
木置如刀子一般的视线抛过去,咬牙切齿道:“你们看什么,想让我把你们眼睛挖出来吗。”
他后悔让裂云来了,没用的东西,分明这次他自己就能处理好,裂云来纯属多余,还多了个觊觎迩溺的人。
虽说他情敌已经很多很多了,他还是很介意又多一人来和他争迩溺的注意。
木置的心情糟糕透了,但是迩溺就在他身边,手心是迩溺身体的温度。
他细心为迩溺披上浴袍,要换的衣服等会儿让人送来就好,关键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木置忙前忙后把一切整理妥当,简单找来湿毛巾为睡着的迩溺擦拭身体,这下近距离他看的更清楚了。
躁动不安的心脏在他的胸膛狂轰乱炸,他的情绪也是,强烈的不安萦绕心头,多怕就连这浅薄的关系连接会很快结束。
他压下心间繁杂的思绪,放下毛巾,蹑手蹑脚掀开被褥,因为他刚才怀着自己的小心思问迩溺用不用他陪的时候,迩溺答应了。
所以他可不是有很多空余时间处理裂云豫炽的人,他抛开心思陪迩溺睡觉就好了。
至于豫炽,他暂时不愿意想这些烦心事,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可惜他根本睡不着,如此近距离和迩溺相处,在木置印象中很少,他想多看看迩溺。
木置目光沉静,眼神温和眷恋地注视迩溺,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他希望可以永远这样直到天荒地老,但这是不可能的。
唉。
他轻轻触碰迩溺的发丝,以他们的性格,他奢求的注定是场妄念。
木置换个愿望吧,他希望迩溺顺遂无忧,幸福安康,很平淡普通的祝福不是吗。
他突然想起他们的初见,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当然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已经并不普通。
木置会顺带记得那天的心情,穿着,阳光,花草,动物,爱屋及乌,往常腻烦的环境也变得格外顺眼。
枯燥的生活不再,明媚的希望照在他荒芜的土壤上,生长出满是尖刺的荆棘,荆棘开出烂漫绚丽的花。
木置蓦然回首,迩溺似有所觉,遥遥望过来,简单而又平凡的相遇,是其中蕴含的深厚情感增添了别样的意义。
这铸就了木置不断回忆,怀念,但人是注定要往前看的,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