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扭过头,避开眼神对视:“嗯。”
谢逢开口正要说话,却被我抢先一步。我小声地抱怨着:“我好久没回家了。”说完我又低下头看着谢逢送我的花,他真是的,现在花那么贵,他还老是买来送我。
“不贵。”他开口。
我震惊地转头看着他,连刚才的害羞都不管不顾了:“不儿兄弟,你真的有读心术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语气都在颤抖,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在他面前岂不是跟裸/奔一样?那我之前心里藏的秘密、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他岂不是都知道?
那他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模样?!过分!
我在心里默默骂他,但谢逢的关注点很显然地跑偏了:“宝宝,你叫我什么?”
“兄弟啊!”我没反应过来,傻傻地又重复了一遍。
“不对。”他轻轻蹙眉。
我迷茫,不对吗。随后我就问出了我最后悔的一句话:“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其实问完我就马上反应过来谢逢在套路我,但来不及了。
只见谢逢从从容容地将我抱得更紧,嘴角含笑:“叫我老公呀~”
我哑了口,这人真难搞。
“又在心里骂我?”他不知好歹地凑过来,我往后闪躲,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被掐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对,还没等我反应,谢逢的吻便如雨点般落下来。我慌忙地推他,但这好像又助长了谢逢接吻的欲望。
见推不动,我便懒得反抗,索性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谢逢满意地点点头,将我揽过去,嘴唇贴着我敏感的耳垂:“宝宝,我是你的谁?”
“什......什么谁?”我试图装傻蒙混过关。
好巧不巧,此刻楼下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听那声音感觉是要往楼上走的。我一听更急了,双手推着谢逢,试图挣脱:“这里不行......有人要上来了。”
“不行吗?宝宝,我很想你。”谢逢像是故意的,把语调放缓,声音更加勾人,磨得我心里痒痒的但却得不到纾解,好难受。
“这样会被看到的。”
“你喊我一声老公,我就放你起来。”谢逢笑。
“你......你怎么对这个词那么执着啊......”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只好作罢,蔫蔫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老公,快让我起来。”
谢逢满足地松手:“好。”
“妈妈!上面怎么有声音呀?”下方的楼梯上传来小男孩的声音。
“可能是有医生或者护士经过,我们等下路过的时候看看,好不好呀?”那位母亲的声音格外温柔,耐心地回答孩子的问题。
“好!”那小孩很开心地答应了,脚步声都变得轻快。
我推了推谢逢:“我们出去吧,等下被看到就不好了。”
“好。”他拉开了楼梯间的门,我俩就这样向做贼一样溜了出去。很不巧,刚出去我俩便被我爸妈抓了个正着,我将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任其处置。
“做完MECT跑到那里去了?”我妈问道。也许是因为终于做完了一整个疗程,我妈并没有生气,仔细一听她的语气里还有一丝丝轻快喜悦。
我打手势示意谢逢赶紧走,他很识趣地离开。我顺从地跟在我妈后面回了病房。从客观上来讲,我的病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的,我父母和医生对我都放宽了要求,没有治疗的时候就放任我在病房里呆着、抑或是出门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