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逃离,我又被他一把拉回。他扣住我的手,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为什么不可以?宝宝,我们不是什么都做过了吗?”
什么都做过了......
这句话听得我耳热,我闭了闭眼,正经地回答:“那也不可以,对身体不好。”
谢逢沉沉地笑了,松了手:“去吧,宝宝。”
他突然的放手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我呆在原地,又想到他说的话,逃命般地跑到了卫生间。
可恶!谢逢怎么这么会撩!
再次从卫生间走出来,谢逢已经将衣服换好,坐在床头把玩着手机。见我出来,他便立马将手机放下,抬头笑:“弄完了?”
“什么鬼,”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有些急切地反驳,“什么都没有,你在想什么?”
“没有。”谢逢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我靠着他旁边坐下。
“花店应该很远吧,你怎么跑那么远?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会感冒的。”我一本正经地教育他说。
“好,”谢逢难得乖巧地点头,“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我有些不好意思,凑上去轻轻地给了他一个吻,“我爱你。”
“我爱你。”他回吻。
正在我们接吻之际,我的手机铃声好巧不巧地响了起来。此时我正吻得投入,正准备无视来电铃声,而谢逢却反常地停下来,让我接电话。
我有些无奈地拿起手机,发现是我妈给我打来的电话。不知怎么的,我居然有一种“偷情”的紧张感。
我按下接通:“喂?妈,怎么了?”
“冬木,”我妈反常地喊了我的大名,我立马将身体坐正,听到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有些严肃,“你现在有空吗,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啊好,我一个人过去吗?”我给旁边的谢逢递了一个眼神。他看着我,眼神仿佛再说:“去吧。”
我有些慌张的收回眼神,我妈继续说道:“对,马上。”
生病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我妈如此严肃的声音,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也不是吧。我控制不住地去思考前几天发生了什么,又有些迷茫:我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谢逢,我去我爸妈房间一趟。”我抓起外套匆匆穿上,和谢逢交代着。
谢逢握了握我的手,像是在打消我的疑虑:“去吧,我等你。”
“好。”
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本想敲门,却发现他们没有关上,像是在等待我的到来。
推开门,父母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神情都格外严肃,让我一下就回想到生病前父母严厉的模样。
我有些紧张地踏进屋内:“爸,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