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从民宿的白色大床上醒来,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一般瘫软无力。我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的位置一摸——空的。
我一下就清醒了,猛地一下做起来。哪知起得太猛,两眼一黑接着便是头晕目眩。勉勉强强睁开眼睛,我发现旁边谢逢的位置如同之前一样被收拾地格外平整。
他不会有强迫症吧。
艰难地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我拨通了谢逢的电话。
“谢逢——你去哪了?”我不自觉地拖长声音,后又马上查觉自己好像在撒娇,于是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谢逢那头的风声很大,他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模糊:“宝宝,已经下午了,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回去。”
“好,”我应下,“你那边风好大。”
“嗯,下雪了。”
挂断电话,我又赖了一会床,起身拉开窗帘。威海又下雪了,我靠玻璃窗很近,呼出的气模糊了玻璃窗外的景色。外面一片白茫茫,但又不显得厚重,雪花堆积在房檐,将整个世界妆点为一个童话小镇。
我揉了揉眼睛,磨磨蹭蹭地走到卫生间洗漱。
“呼——”谢逢推门的瞬间,一阵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他眼疾手快地关上门,转身,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他的头上带着屋外的雪,风衣外套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花,手里抱着一大束满天星。满天星被保护得很好,在如此寒冷的雪天之下竟没有沾到一点雪,也没有因为天气的冰凉而枯萎。
“宝宝,我回来了。”谢逢站在门口换鞋,我赶忙迎上去,着急地拍了拍他头上和衣服上的雪。
“下雪了怎么不撑伞?”我一遍拍一遍有些焦急地说道。
而谢逢好像对自己身上的雪不是很在意,看着我为他拍雪,表情甚至有些享受。
“喂!”看他对自己不怎么上心,我说道,“这样会感冒的,你这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吗?”正说着,谢逢把手里那束满天星递到我面前。
满天星开得正好,周围还带着外面的一丝丝寒意,包装纸的褶皱被整理得很漂亮,花也没有受到一点损坏,仍开得宛若满天星空。
我愣愣地接过:“...谢谢。但是威海这么冷,花店应该很少吧...”
“不远,很好找。”谢逢笑着,试图打消我的疑虑。见我愣着,他便凑过来给我一个吻。
“你骗我...”我看着手中的花,又说,“谢逢,你的嘴唇好冰。”说罢,我将满天星放到桌子上,轻轻地拨弄花的枝干。
“很冰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就被谢逢压到桌沿。谢逢的眼神深邃,显得极其深情,他的一只手挡在我的后面,让我不会撞上冰冷的桌沿。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用有些冰的鼻子蹭了蹭我的鼻尖,像粘人的大狗一样。
“宝宝,你帮我取暖好不好。”
“什么取暖...唔”一个吻堵住了我的话头,谢逢有些冰凉的嘴唇慢慢变得湿热温暖,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他灵巧的舌头趁虚而入,轻轻舔舐着我的上颚,有些痒痒的。
我忍不住伸手推他,却被他搂进怀里。
我们的心跳为对方的右胸弥补了空白。
忽然,下面的东西被轻轻蹭了一下,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我浑身发抖,我喘着气小声地跟他说:“谢逢,等...等我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
谢逢本来一脸疑惑,看我不自在,像是懂了什么,挑了挑眉:“我陪你去。”
“不要。”我一口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