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我妈站在我爸旁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小冬?房间里很热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说罢她就要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
“没..没有。不用了妈。”我仓皇地放下手机,逃命般地跑到卫生间,将门反锁,靠在门背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我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绯红已从耳根处蔓延到了脖子上,连双颊都带着微微的红。
靠,我怎么会这样。
我猛地打开水龙头接了一大捧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烫的发昏的脑袋清醒一点。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我往后一跳,险些撞上背后的墙。凉丝丝的水珠滚过我的脖子,顺着胸口流下去,有点冷,但是心跳还是好快。
我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随意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水,悄悄把厕所门打开一个缝,眯着眼往外看。
爸妈都回房间睡了。我放下心来,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逃回房间。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我小跑着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点开和谢逢的聊天框又立马闭上眼睛。
三,二,一。
我默数完三个数后眯起眼睛,模糊间看到谢逢回了好几条消息。
看个消息而已,我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XF]:“好,没关系。不用道歉。今天越界抱了你,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XF]:“我等你。”
[XF]:“如果不能做恋人的话,做朋友可以吧?”
[XF]:“明天你有空吗?可以约你出来散散心吗?”
[XF]:“我可以陪你,陪你学会怎么爱自己。”
[XF]:“相信我,我爱你。”
朋友?爱自己?陪我?我盯着这几行字,有些出神。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插满满天星的玻璃杯在灯光照耀下向着四面八方反射出一个个亮眼的色块,以及细细碎碎的小光斑。初冬的微风钻进窗户打开的缝隙,从百叶窗的间隔中吹进来,没有刺骨的寒冷,只带来淡淡的忧伤。
做朋友的话,还是可以试试的吧?
我转过头,飞快地打字。
[树树树]:“没关系,我不介意。其实,可以不用等我的,谢谢你。”
[树树树]:“我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但是可以试试。”
[树树树]:“那...明天下午两点,在花店门口见?”
没过几秒,消息提示音便响起。
[XF]:“不用对我说谢谢。明天见,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