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多,耳朵更是变成了滴血般的红,脸也附上了一层绯红。
何晦见状觉得有些奇怪,有人吃个馄炖都能脸红,他拿勺子又舀给自己一个,这也不烫啊,檀嘉怎么从脸红到耳朵,搞不懂。
檀嘉看见此举动,脸更红了,如果此时有眼泪,能将它蒸干。
本着搞不懂就不想了的原则,何晦将一碗馄炖给檀嘉喂了个干净。檀嘉好几次想拒绝让他吃,他都直接送到了檀嘉的嘴里,檀嘉看似无奈,实则吃的那叫一个起劲儿。
馄炖吃完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他们看向病床上的常砚,面色苍白的不像话,何晦跟白栩一致决定留在这里陪床,檀嘉当然也不例外。
几人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一次性洗漱用品,洗漱过后便一起陪在常砚身边,只是凳子只有一个,剩下的就是一张空床。
白栩率先坐在了凳子边,那两人也就只能坐在床上了。几人一致认为先睡觉,有什么等醒了再说,反正离得近有什么动静也能第一时间听见。
两人自然而然的睡在了一张床上,很拥挤,挤到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的体温,听清心跳,许是太累太困了。何晦也没有了之前的仓促,很自然的快速入睡了。当然,睡姿还是一样迷人,睡熟了就自动向暖源靠近,紧紧抱着檀嘉。
檀嘉望着贴上来的人,将手臂轻轻的垫在了何晦的鼻子底下,他怕何晦在这种不是很短的床上睡了脖子痛。
他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何晦,心底的悸动越发浮现的明显砚,他不受控制的想吻向心心念念的人儿,却又在要触碰到的前一刻停止。
还是舍不得触碰,他值得更好的,最好的,我还不够好,怎么能触碰他。倘若此刻我真的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他宝贵的初吻,那也太龌龊了。檀嘉暗自想道,最后只揉了揉怀里的人乱糟糟的头发,将手虚环着何晦,望着窗外。
这一夜无眠,檀嘉到了早上五六点钟感觉胖头起床了,给他发去了vx给几人都请了假。
他静静的那么盯了何晦一夜,直到白栩都醒了,他还是没挪开眼,更没舍得叫何晦起床。
白栩下去买了早餐,檀嘉看着怀里的人,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了,但好想又想到了什么,竟拍拍怀里的人,将何晦叫了起来。
何晦睡眼惺忪的伸了伸懒腰,手却触碰到了檀嘉的脸,他蒙蒙的用手捏了捏,还奇怪地问道:“这什么,怎么这么硬?”
随后睁眼望过去,才发现自己正捏着檀嘉的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又在檀嘉怀里,奇怪,怎么自己每次睡醒都跟个树懒一样挂在檀嘉身上,这几次睡觉次次如此,自己睡觉明明最老实了。
顾不得多想,就闻到了一股早餐的香味儿,他飞快的爬起了床,一眼就看见了白栩买来的小笼包,空气中都是香喷喷的,感觉会很好吃,便跑去洗手了。
檀嘉摸着被窝里残留的温度,背对着白栩叠被子,鼻子却偷偷的吸了一下何晦残留的味道。
栀子花的味道,随着叠被子的动作忽远忽近,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他在怀抱中辗转的样子,很香。
何晦回来时,檀嘉已经把被子叠整齐了,他们和白栩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栩很有眼色的将中间的凳子坐了,只留两个人面对面。
何晦背对着阳光,金色的光芒拍打在他身上,连带着发丝都显得那么光芒四射,他笑意盈盈的吃着早餐,感叹很好吃。
而檀嘉,眼中只有他,看得入神了还被何晦怼了两句,此时的檀嘉哪里听得进去何晦说什么,无数的声音充斥着他的大脑和他的内心。
其中最鲜明响亮的一条是:何晦,你知道吗,你的笑容太耀眼了,我很想你是我的私有品,一颦一笑都是为我而发生。但正是因为你太耀眼了,我不忍心将你真的占为己有,那样会吓到你,你应该自由而鲜明,不是属于任何人的。
我的心应该是没救了,要一直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