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早餐,正准备收拾着将垃圾扔了去,白栩就注意到病床上的常砚好像醒了。
他将垃圾递给何晦,檀嘉接过何晦手里的垃圾,表示自己去扔,然后他也过去看看。
何晦走到床前,映入的是一张惨白的脸,白栩甚至不敢去直视常砚的脸,他虽然嘴上认可了自己要振作,但心里的坎儿还是过不去。
常砚看向周围,一脸茫然,何晦见状开口问道:“你感觉好些了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常砚看看两人道:“你们谁啊,我又谁啊,好端端的在医院干嘛?”
两人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常砚不会记住痛苦,还是难过他们之间的记忆都没有了。
此时檀嘉从门口走进来,看向常砚,指指何晦说:“你叫常砚,他叫何晦,是你发小,也是你同学。”又指指白栩,“至于他是白栩,我不知道怎么介绍,你们有空自己聊吧。”“而我是你的同学,檀嘉,或者算是朋友。”
“你在医院是因为受伤了,白栩把你送来了医院,然后打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就过来了。晚点等你伤好差不多了,警察那边可能需要你做个笔录,我们会陪你一起去的,不用担心。”
“哦哦,这样啊,有吃的嘛,我有点饿了。”
“我下楼给你买。”白栩跟何晦同时开口道,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下了楼。
“常砚现在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何晦看向白栩说道。
白栩蹲下身掏出支香烟,放入口中点燃,就那么缓缓抽着,一声不吭。
烟燃尽时,他将烟头摁在地上,站起身道:“想不起来更好,这样他就不痛苦,我养他一辈子。”
何晦看着迈步走出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白栩对常砚好像有种别样的感情。
但他也没多想,跟上前去一起给常砚选了吃食带上去。
常砚想要坐起来,但却被白栩制止,他说这样会牵到伤口。于是拿起勺子将粥吹温,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给常砚。
常砚将粥吃完后,又有些乏,就想睡一会儿,白栩就那么静静的盯着他。看到他因为头发触碰到眼睛不适而皱眉,竟不自觉上手帮他整理掉,忘了旁边还有两人。
此时只有檀嘉知道,他也要一直喜欢下去了,如果没有这件事,可能这份感情是轻松的,但这件事成为了一个死结,紧紧的拴着白栩的心,越爱越痛,越痛越不能忘记爱。
檀嘉拽拽何晦,示意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