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第二天吃完饭,扫了一圈公寓,他早就想说了,霍邱砚把这里保存的跟以前完全一样,这压根没必要。
现在两个人都更成熟了,他看着以前那些搞怪的照片,除了回忆,还生出一丝尴尬。
“公寓这装修太老土了,我们最近腾出点时间重新改改,大学时候的审美,现在很多东西都变了。”
霍邱砚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沈怀津用脚丈量了下厨房的宽度,聚精会神地思考了半天,说道:“我觉得厨房这里可以再大点,干脆把这里打通,我们到时候雇个保姆来,方便一点,你觉得呢?”
霍邱砚看了眼手机,应道:“嗯,今天不行。”
沈怀津阴恻恻地看着霍邱砚,刚才还答应,现在又不行?他在畅想未来,霍邱砚心不在焉。
“霍邱砚,你在敷衍我?”
“走吧,来公寓这学校附近的小吃不去逛逛?还有好几家你喜欢的,麻辣香锅的店还开着。”
“刚吃完早饭,霍邱砚,”沈怀津眼神变得奇怪,看向霍邱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在想什么?!”
霍邱砚明显愣了下,随即握起沈怀津的手,“你不是嫌闷在家里?我们出去逛逛,逛商场也行。”
“你就在敷衍我,怎么?不想换,我也不会强迫你。”
“别折腾了。”霍邱砚反问,“这样住不好吗?”
沈怀津瞪了他一眼,“我肯定是觉得不喜欢才要换的。”
“行”
沈怀津眯起眼睛去看霍邱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实招来!”
“真没有。”
“跟我去趟公司吧。”
沈怀津察觉到霍邱砚不对劲,眼神有点躲闪,他甩开霍邱砚的手,一屁股赖在沙发上,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悠然自得。
“别,这会儿我还就想呆在家里了。”
“你约人到家里了?”沈怀津笑了笑,似乎看穿霍邱砚,他嘴硬不肯说,那沈怀津自有办法逼他开口,“还是我认识的。”
“江屿洲。”
霍邱砚眉骨横挑,“没有。”
沈怀津就等着他这句话,直截了当地说,“那正好,太闲了,我约两个朋友来家里玩儿,你没意见吧?”
霍邱砚喉咙滚了滚,似乎在酝酿怎么开口,沈怀津也屏息凝神看着他。
“津宝,公司有点急事,跟我一起去一趟?”
沈怀津拧紧眉心,是他没想到这茬,是他把霍邱砚想得太厉害,完全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至于重新规整家里,改天吧,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不早说,怎么样?谁弄的?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出国了。”
沈怀津嘴里振振有词,拉着人赶紧出门。
沈怀津看着路况,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直到看见完全不熟悉的绿植,他才露出迷茫,“这是去公司的方向?霍邱砚?”
霍邱砚笑了笑,还在卖关子,“不去公司,去买身战服。”
沈怀津不肯下车,抱胸看着霍邱砚,眼神凶巴巴的,“霍邱砚,你这是把我骗出来?”
沈怀津在等霍邱砚给个解释。
“霍邱砚,你耍我?”
“没有,宣布公司的老板娘,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这难道还不算最紧急的事?”
“本来想跟着你是享福的,但是我现在又有点怀疑了。”沈怀津摇了摇脑袋,装出一副大夫死谏的称职模样,“霍总这么耽于美色,作为沈助的我可是非常担心我的前途了。”
霍邱砚解开他的安全带,“沈助慧眼,跟了我,一定是前途无量。”
“得了,我心胸宽广,不跟你计较。”沈怀津看向霍邱砚,哼笑道:“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沈怀津一般都穿宽松悠闲的衣服。
国外没那么限制,大方得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