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懒散,就算上班,也没穿西服打领带一应俱全。
突然一试,沈怀津还有点不自在,一直去问霍邱砚怎么样。
“剩下的这一排,全部带走。”
霍邱砚利落地付钱。
店员惊了下巴,那一排都是价格不菲的新款,连试也没试,竟然直接付款。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付款,心里没那么想要说他奢侈浪费的心思,反而是美滋滋的。
就是有点困惑,他出了店门,有点不适应,问霍邱砚。
“真要穿的这么正式的?”
霍邱砚伸出手,笑着说道:“沈总,以后多多关照。”
冬日的暖阳洒在霍邱砚的肩膀上,舒服且温暖。
沈怀津配合道:“霍总好。”
“这也太亮了吧?”沈怀津坐在车里还在做心理建设,“喧宾夺主了吧?”
“是太招人了,没事,有我担着。”
“答应我,一会儿别乱跑,招蜂引蝶。”
可恨沈怀津现在还不知道要去哪?
沈怀津忍不住再问:“到底是哪?”
霍邱砚这次没敢再瞒,“带你去个岛,那里今天有个宴会。”
沈怀津想了想,半天才问,“那我爸也会去?”
霍邱砚点头,“会来。”
“你爸呢?”
“也会来。”
“送我回家,我不想去了。”
沈怀津别扭地很,他也不说不清楚,他该不该恨霍邱砚的父亲,他父亲讨厌他,他能理解。
霍邱砚这么优秀,哪个父亲会愿意把自己的宝贝孩子交给一个男人。
他可以躲着点,才不想上赶着找骂。
霍邱砚知道沈怀津过不了这个坎,才更要把当年真相全部告诉沈怀津。
看着沈怀津闪躲的眼神,他心中也不好受。
“津宝,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以后,任何委屈都不会有。”
“你怎么保证,那是你爸,我不想让你将来恨我。”
现在他跟霍邱砚感情好,霍邱砚可以偏向他,甚至跟他父亲闹别扭,可血浓于水。
他不想有一天,两人吵架闹别扭时,霍邱砚回想起来,会用这件事重新来捅伤他。
虽然很痛心,但事实就是这样。
沈怀津不是不信任霍邱砚,是,他就是不信任,他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和事。
那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感情不是,财富和权势也不是。
他不想去赌,可这人是霍邱砚。
沈怀津真是烦躁极了。
安静也烦。
“最后一次。”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