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柳眼错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会……呃啊!”
还来不及思索自己这莫名而来的情绪,方才被蛊虫咬到的那个口子,猛地发出一阵剧痛,令他无法抑制的痛呼出声。
痛!太痛了!
瞬息间,柳眼疼出一身冷汗,他一手紧握着伤口处,开始只觉伤口疼,紧接着他感到全身的血脉血液逆转流动,都在往伤口涌出去要将他抽干一般,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使他全身无力向前倾倒去,一头扎进了冰棺。
奇迹般,在他进入冰棺的那一刻,疼痛全消,只是柳眼此时姿势诡异,他的脸贴着玉手和木雕牌位,他的一只腿架在这貌美男子腿上,另一只腿还钩挂在冰棺边沿,冰棺窄小,他动弹不得,想要起身就会触碰到对方的……
“兄台,无意冒犯,对不住了!”
双手摸索到这男子腰臀两侧的空隙,撑起微微发力起身。
经此一遭,冰棺那男子的双手与拥着的牌位松散开来,柳眼这才看清上面刻着的字。
亡妻柳眼之位
夫唐俪辞奉祀
上面的刻字被鲜血涂抹,柳眼无意识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名字,以鲜血染制的牌位,是非常极致浓烈的占有与诅咒,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无法将两人分开。
他暗自想,不会这么巧合吧……难道就因为这唐俪辞的妻子与他同名同姓,他便有了这一遭遇?
覆在牌位上的手一顿,那股剧痛来势汹汹,“不是吧,还来!”
柳眼气极,他想把手抽离牌位,可是上面有一股奇怪的吸力让他无法和牌位分开,他已经认定了这妖魔鬼怪唐俪辞认错了人!他是代人受过这痛苦的!
指尖血流在牌位上将每一个字重新染红,与之前的血液交融在了一起,刹那间,金光大盛,四周飘动的金纹红绫如有了生命一般朝两人飞跃而来,托举着两人腾空而起。
唐俪辞额间金印显现,冰洞内的场景瞬息万变,最后停在了漆黑的夜空里,两轮巨大的圆月在他身后,直至合二为一。
柳眼真的看傻了,他哪儿见过这阵仗。
唐俪辞睁开了双眸,金光流转,神圣不可方物。
柳眼望着天人一般的唐俪辞,只见他也望着他,嘴角微弯,似笑非笑。
他说:“阿眼,你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