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蝶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这个警铃声……只有长蓝起了杀意的时候才会响起!
和木遥清结束了一场不算愉快的对话后,夏长蓝觉得自己对他的怀疑有点荒谬了——木遥清现在最想要的,是夏盼娣留下那一份不知真假的“神秘大礼”,和她夏长蓝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夏盼娣!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反驳: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就不是夏盼娣?夏盼娣已经死了,你又是重生者,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尚瑶给你的纸条里,都说了物归原主,你难道不懂“物归原主”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不对,我是这位夏创始人的可能性太小了,我会不会是她的什么人?
这个思考看上去更合理,夏长蓝想找醉蝶询问,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只是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她真的邀请醉蝶和她一起探讨这个问题,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醉蝶一定会弃她而去。
她怎么可以对醉蝶产生这样的怀疑?她要这不对的预感何用?
最后在她第三次心不在焉,已听乱回苏棉木的问话后,苏棉木忍无可忍,将她赶上了宿舍的床:“快点睡觉吧!我现在出院了,不用舍弃你的睡眠时间来照顾我的情绪价值,快睡快睡!”
“洗衣机的衣服还没洗完……”夏长蓝想拦着苏棉木,苏棉木手一挥,“待会我帮你晾!你就安心睡吧!”
“这太麻烦你了,我还是……”
苏棉木打开手机,直接给她点开了《摇篮曲》:“要我亲自给你唱吗?”
“不用!我现在就可以和我的被子相拥而眠!”
或许棉木说得对,她也许是累了,才会想这么多。
但是,为什么她又做梦了?
夏长蓝一睁眼,便和一双陌生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Pandi,你在看什么呢?”苏棉木推推她,“都上台讲完话了,还这么紧张啊?”
“我才没有紧张。”夏长蓝移开视线,“我就是在想,一会儿珞珞上台领奖,我们两个要不要和瑶一起,给她颁奖?”
“哇!这个主意不错呢!”苏棉木四处张望,“我看到瑶姐姐了!我们过去找她?”
“不用,我就随口一说而已。”夏长蓝赶忙断了她的念想,“要是珞珞看到我们三个一起给她颁奖,我都不知道她会哭成什么样。给她点面子吧。”
“也是。”苏棉木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把妆哭花就尴尬了。你别说,我真想看。”
“棉木啊,你怎么学坏了……”Pandi摇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她打开手机,第一眼就能看到明宿发来的信息:“看到你演讲了,讲得很好。”
这条信息下面跟着的,是一张Pandi在主席台演讲的照片。虽然照片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能让她满意,但是夏长蓝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明宿能挑出来的最好照片了。
余卫民的信息紧随而至:“长蓝啊!今天上台演讲啦!漂亮啊!我就说你可以的!什么时候回来啊?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夏长蓝的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她给明宿和余卫民都回了信息,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回头一看,她们果然还在那里。关越莓拉着女生的手,两人相谈甚欢,仿佛那位女生才是她的女儿一样。
也许是感受到有人一直盯着她,女生回过头来,再一次对上夏长蓝的视线。
夏长蓝也不理她,视线朝一旁偏移,直勾勾地盯着关越莓。关越莓没有朝她看一眼,好像听到女生说‘有人在看你’,关越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看口型,像是说“不用管她”,便拉着女生走了。
“Pandi……”苏棉木的声音再一次把夏长蓝拉回来,“你认识那两个人?”
“不认识。”Pandi回过头,“我刚才以为有人在看我。”
关越莓……有意思,我们等着瞧。
夏长蓝把微笑伪装得无懈可击:“你叫我干什么?”
“刚才其亚发信息,叫我提醒你记得吃药。”苏棉木皱眉看她,“你是不是又忘了吃药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夏长蓝尴尬一笑:“哪有,我只是觉得药偶尔也可以……”
苏棉木佯装不高兴,面无表情地看她。
“停一下不吃的。”夏长蓝无可奈何,妥协道,“好,我回去就吃药,我保证我一定按时吃药。帮我谢谢Kiya。”
趁着苏棉木给Kiya回信息的间隙,夏长蓝抱着那么一丝期待,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关越莓、没有陌生女子。
只有一个希望落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