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辛苦。”
谁不能喝酒?
我能喝,我要大战三百回合!
我要把你喝趴下!
“战斗!受死吧!”我最后朝天大喊。
3.
再也不喝酒了。
醒来脑子痛。
“哟,战斗姐醒了。”阿比揶揄地笑道,递给我一杯水。
我揉着头,感觉很梦幻。
“你昨天在酒吧睡着了,然后我就把你带回我家,塞巴斯蒂安来过一趟,给你送了一套衣服,等会儿去洗澡。”阿比盖尔假装生气地戳我,“某人,昨天哭得要死要活,眼泪鼻涕全擦我身上,幸亏没吐,不然你早被我打死了。”
我萎靡不振地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喝酒了。”
阿比盖尔笑道:“倒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准确地说,你只能喝一杯。”
“嗯。”
叠放在床尾的衣服,长袖外套,还有一件外套,最上面是我的马哨。
他果然是先低头的那个。
我们这次不算吵架,只是两人心里都有点小不满。
主要还是我的问题,那句话,我说得太冲了。
我不该这么说的,我不该表达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这层意思。
好不容易把他从地下室带出来,我这一句话,又让他回到地下室了。
去道歉吧,斯黛拉。
去和你喜欢的人道歉。
我闯进塞巴斯的工作室,“啪”地撑住桌子,怼到他面前。
“塞巴斯!”
“怎么了?”
“明天出门前,你会亲我吗?”
“你这是?”
“我在和你道歉!”
“好霸道的道歉。”
我绕过桌子,直接坐在他腿上:“你接不接受?”
塞巴斯搂着我的腰,抬头看天花板:“我在思考。”
我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不许思考,明天出门你会不会亲我,回答我!”
他闷闷地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我的心随着他的抖动而颤抖。
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后颈,隔着上衣,我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滚烫炽热,在腰间游荡。
“会,我肯定会。”
我乘胜追击:“那昨天和今天没有亲亲,怎么办?”
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鼻尖顶着鼻尖,心脏贴着心脏。
他问:“斯黛拉老板,你的员工最近几天很累,可以要奖励吗?”
我装傻:“要什么?”
“亲亲可以吗?”
“让我思考一会儿。”
他的唇覆盖上来,他的身体将我包围,话语模糊在唇齿间,隐匿在水声里:“不允许思考……”
我们很有原则,不会在工作室运动。
因为工作室是用来工作的,不能损坏电脑,不能弄乱书本。工作室的沙发太小,不能做平板支撑,工作室的床太拥挤,不能做伸展运动。
于是,我们打开门,寻找运动房。
运动房很远,在二楼。
爬楼梯,啧,最烦爬楼梯了,但是,爬楼梯又能锻炼腿部,锻炼腰部,所以,经过一番思考……
错!不允许思考!
于是,我们终于度过漫长的楼梯,来到运动房。
运动房,顾名思义,拿来做运动的。
第九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时代在召唤……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体侧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体转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整理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